2009年11月28日星期六

總辭我見

短文, 政治感想.


我身為一個石硤尾人, 理所當然地, 我是馮檢基的支持者.

支持他, 除了看見其到位的地區工作之外, 也是因為, 他在大是大非問題的取向, 是和小弟最相近的. 而對我而言, 他和其他泛民最大的不同, 是他在九七時的選擇.

我到現在還會記得, 在那個全無民意支持的臨立會之中, 馮議員大聲叫罵的場面, 那時的他, 和現在在立會擲蕉的社民連, 其實差不多. 對, 只要還在議會, 他們還可以為小市民發聲, 還可以保著小市民心中最後的底線. 這那是零八立法會, 市民投社民連的其中一個原因...

普遍評論都說他投共, 但是在我而言, 馮檢基沒有辭去臨立會的位置, 是負其民主派議員責任的行為. 就算臨立會是如何的傀儡議會, 多一個人在內作戰, 惡法就難一點通過.

對, 對於民主派在九七時是杯葛臨立會, 我是覺得很不妥的. 而事實上, 兩年後, 那班杯葛了的民主派, 也要灰頭土臉的重回那個不公平的傀儡立法會.

華叔相信就是吸取了教取, 才會出面叫民主派不要支持總辭的. (也不枉我如此尊敬華叔)


所以, 這次五區總辭, 對我而言, 是對投他們的人, 和支持民主的人的侮辱; 是他們的不負責任. 我就算為了不讓立法會再變成臨立會, 會在五區總辭投泛民一票, 這票我都是投得不情不願的.


現在, 他們說以辭職來迫政府搞公投. 一來, 那個補選結果如何演譯, 只是各說各話的事. 你說五個民選全都重回立法會就是香港市民想 2012 雙普選; 人家也可以說投票人數不足人口一半而說多數市民不支持, 又可以說市民只是想那五位候選人做議員, 而不代表任何政改立場; 甚至, 可以無恥地, 說這不代表任何東西, 反正這投票名不正言不順, 對政改方案更毫無法律約束力.

我還未說, 如果有人輸了, 會有什麼事...


贏了沒意義 (香港人的民意, 在六四晚會, 七一遊行, 立法會地區選舉, 也充份地表現了出來吧), 輸了就完蛋. 這個比神風敢死隊還要傻的五區總辭, 除了是全新方法, 我真的想不到有什麼優點. 有人說, 現在不和中共決勝負, 泛民也遲早會被陰乾. 那人早晚也會一死, 又不見你現在立即去死? 死要死得有意義, 這次不算是呢.


不過, 以社民連的角度想, 這個五區總辭對他們是很有利的. 一, 這建議是他們提出的, 如果成功他們就成為民主派的帶頭者; 二, 在補選時, 泛民會全力去為他們宣傳/助選, 借用了很多民主黨的地區資源; 三, 養成習慣選票, 借助平常人投了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改變的慣性, 在補選中增加他們的支持者.

還有一點. 樂觀點想, 一但五區總辭完全成功而政府又繼續地愛理不理, 背離民意, 泛民就有一個類似七一的氣氛, 去搞一個十萬人以上的大遊行. 這個五區總辭, 是鼓動泛民不滿情緒的第一步吧? 這個大遊行, 才是社民連和公民黨最後的如意算盤和目的吧...

但是, 這個如意算盤是否打得響? 我只想說, 就算我真的在補選投票, (也不得不投) 我也是對這個方法十級反感的. 那個遊行去不去我不知道, 但是, 我那一票也自此和黃毓民這位擅內鬥多於一切的人物絕緣了.


另外, 人大說普選最後的解釋權在他們之中. 我想說的是, 法律是基於文字的, 信諾是基於言語的, 一個可以隨意玩弄, 修改文字言語意義的政權, 法治又從何說起? 信任, 又從何說起?

所以, 上文其實是一篇歌頌我國我黨如何偉大, 如何愛國愛民的文章, 如何大家看到什麼公投的, 都只是大家解錯了. 請大家不要錯誤解釋上面的文字. 這兒的文字解釋權在我吧.

2009年11月3日星期二

怨氣文章.

一堆小評論.


我是不會去看米高積遜那套新上的電影的. 雖然, 我是一個小小的米高積遜迷,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 我看不過眼, 那些把他迫上絕路, 迫上死路的音樂人和傳媒, 為了括盡米高最後可賺的錢, 就把那些米高應該沒打算公開的幕後花絮加工成電影, 去消費大眾對他的婉惜和愛戴.

為了追思自己的偶像, 就去付錢給那一班殺人兇手, 這樣算是什麼了? 付了款, 米高就會聽到他們的道歉了嗎? 米高父親還要把他的魔掌伸向米高的兒女, 那些沒完沒了的新聞, 可真的叫我看到一次就想吐一次.

他們心虛, 除了不再提米高的醜聞之外, 也不敢播 "They don't care about us", 米高寫給他們的歌.

回想起來, 其實就連米高最出名的作品, "Billie Jean" 也是控訴著一個私生子的誹謗. 可能, 命中注定他是要受這種逼迫的.


甘乃威那件求愛不遂事件, 除了證明所有貌醜的人都不應該接受女性之外, 我只是想起黃子華的一段棟督笑.



不過, 因為這兒是香港, 而且, 如果出事的人是一個民建聯成員/中指議員, 我可也會認為那人要辭職的.

所以, 雖然甘議員是一個有心有力, 而且支持民主的議員, 但是, 我只可以無奈地認為, 甘議員的政治生涯可完了. 只因這兒是一個中國人的地方.

2009年10月31日星期六

回復平靜

在之前的一段漣漪之後, 我的生活, 又再回歸平淡.

小弟的優柔寡斷可不是蓋的. 機會來了, 我只會先逃避, 再目送他離去. 其實, 我是否不懂逃走之外, 其他的面對方法? 我除了逃走, 我都好像沒有試過其他方法.

不, 其實, 我有試過一次. 不過, 那一次, 我失敗了一次, 之後就放棄了, 逃走了.

這樣下去, 我可是會平淡一生的呀.


想不到, 那位朋友也是天蠍座的. 也就是說, 原來他們在星座方面都很相配. 我不知道她怎想, 也不知道我還是否需要存在, 不過, 我這橋樑, 暫時也會在的. 兩位努力吧. 成人之美這種不用動腦筋做決定的東西, 作為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是最喜愛作的了.

看見我同事正在好好的為自己準備後路, 我也開始感到, 我也要開始了. 可是, 我可沒有這樣的興趣和毅力. 由那兒開始呢? 煩.


今天, 去了壘球練習. 普通投接都無問題, 拋打都還可以. 只是, 投打, 打一個外角低球時, 左肩拉痛了一下...

一如所料, 對抗性強的投打, 我還是未完全可以. (當然, 我明白, 如要比賽, 我還有一個問題 - 跑壘)

不過, 只要不太興奮而用了全力打 (其實今天我都有, 不過打內角球問題不大), 問題就不大.

慢慢去鍛鍊好我的肩膀, 希望我可以多玩幾年吧?


後記: 我確定, 我又再一次的錯失了. 朋友和我說, 試過之後, 選擇一個人是因為單身適合自己, 但是, 從來未試過, 就應該好好的去試試呀. 這種話, 麟皮也和我說過, 可是...

吊兒郎當, 優柔寡斷. 我還是這樣懶, 我只會不斷的讓機會溜走的.

我還是要勤奮一點好.

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散步成癮, 魔法點的算法

自少, 我就喜歡散步.

在工作之前, 步行乃是我上學的主要方法, 由屋村幼稚園, 屋村小學, 區中學, 直至大學, 由宿舍上學, 都是步行. 不論那天心情如何好, 如何壞, 只要步行, 聽著自己的踏步聲, 聽著似有還無的四處的雜聲, 聽著自己的呼吸聲; 看著藍天白雲, 看著夜色綺麗, 看著人生百態; 人就會平靜下來, 輕鬆起來.

慢慢的, 當心情難以平復, 想要平靜時, 自不然就會找個藉口, 自己一個人, 漫無目的的, 散步.

對, 我慢慢的開始享受, 一個人孤獨地走路. 那是逃避也好, 那是自閉也好. 我也開始, "忠於自己" 地, 不理會了.

所以, 我是散步成癮.


上週未, 我去了海韻軒參加大學同學的婚宴. 那個海韻軒在紅磡火車站的後面, 要穿過火車站的都會商場, 再走十分鐘才到達. 但是, 那兒的標示實在少得近乎無, 所以我要問都會商場的職員才知道該如何行去海韻軒.

在婚宴, 同學公開了他求婚的方法. 他做了一段求婚短片, 之後租下了一個放映廳, 請其親友一起去看電影. 在影片途中, 插播求婚短片, 而穿上全套西裝, 手持結婚戒指的他, 就在短片播完之後, 走了出來求婚.

很感人. 這種神奇, 算是一種愛的魔法吧?

要施展這魔法, 表面上不算太難, 只要有錢去租放映廳, 加上小小電腦技巧去做短片就可以. 只是, 當中最難和最神奇的地方, 是構想全個計劃的心思和對他妻子的愛.

以魔法來說, 錢, 短片, 戒指等, 都只是魔法的觸媒. 觸媒要落在有魔法點的法師手上, 法師運用他的魔力, 才能變出魔法.

如果心思和愛是魔法點, 我就是一個接近沒有魔法點的人了.

想到這點, 我就有點鬱鬱寡歡. 結果在婚宴完了之後, 我獨個兒在附近走了一圈.


想不到, 那兒真的是一個好地方, 海韻軒向海邊走, 穿過鄧同學住的海灣南岸之後, 就是維港. 那兒可以盡覽港島東面, 以萬家燈光構成的夜景. 沒有刻意裝飾過的點點黃燈, 其實比中環的夜景更美. 伴著清爽的清風向北走一會, 就是紅磡碼頭和黃埔.

難怪鄧同學叫我考慮買海灣南岸了.


走著走著, 走到我不再去想如何去練魔法點這個問題後, 我才在家維村乘車回家. (對, 我走了去家維村.)

感謝五姑娘

對, 這是我也愛擦邊球系列.


那個不舉的治療, 由我完全不舉至現在可以在負點重之下做運動, 都已經有三個月. 五姑娘在我覆診前告訴我, 來多幾次之後, 就不用來找我幫忙了, 平時多做運動就行. 如果疼, 敷敷暖水袋就會好.

我時常向她說, 短了和跌了一寸總是叫我不太舒服, 只是我也明白, 她在這方面是幫不到我的. 只可以在我痛的時候, 給我一點舒緩.

臨別秋波, 我本想買些食物去感謝她, 只是, 這其實只是她的公務, 我這樣反而有點賄賂之嫌, 所以, 特以此文表吾謝意.

但是, 如果她看見這文, 會否認為我是性搔擾? 哈哈.


這個療程, 叫我有機會在旺角吃午飯, 而小弟也不怕多花點錢, 差不多每次都是去富記. 著名的叉燒, 燒鵝, 乾炒牛河等, 通通都吃過了, 只是那個魚皮, 我還是不敢吃.

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

受傷四個月

一眨眼, 就四個月了.

上週回了廣華醫院覆診. X 光片和以前的差不多, 都是清楚的看到三截, 只是當中好像有些骨組織生在一起吧. 而醫生看了一眼, 就告訴我, 休息多三個月, 就完全康復了. 那突出的骨頭, 也不需要做手術磨平.

那即是, 真的, 是定局了. 肩膀短了和下墜了一寸帶來的不適感, 成為了小弟的烙印, 生死相隨.

不過, 下星期去完最後一次的物理治療, 再閉關兩個月, 就可以出關了.
希望, 最後, 我還可以打壘球吧.

2009年9月28日星期一

討厭自己

我討厭作為獅子座, 妒忌心重的自己.

明明只是當她是朋友;
明明想去為她做個媒人, 之後功成身退;
明明是活在兩個世界的人...
但是, 當她真的如我所想去做的時候, 我心中又不舒服.
是因為, 那一次之後, 在我心中沒法解釋的那個, 其實是絕對沒有可能的假設嗎?

這個算是什麼?
明明不想擁有, 卻好像預訂了一樣, 不想讓其他人去碰;
明明心中有更加重要的人, 卻自個兒在拖拖拉拉, 優柔寡斷;
明明在身邊時會刻意遠離, 卻在離開了之後, 暗暗地想隨在後面...
那麼, 我和九歲的時候, 有何分別??!!!

我不認我是獅子, 因為什麼大將之風, 行動力, 自信, 領袖才能, 表演天份等等, 我全都欠奉.
但是, 那個最討厭的妒忌心和醋勁, 我卻是一個典型.

是, 我的生命沒人家的成功, 所以我羨慕, 所以我妒忌. 這其實是我自己的問題.
但是, 我真的討厭, 還未看化這一點的自己.

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

受傷三個月

不經不覺, 就三個月了.

結果, 肩膀短了那一寸, 一分也沒有長過. 而且, 因為骨頭變形, 左肩在正常放鬆時會比右肩跌低一寸. 這次, 真是定局了.
不幸中之大幸, 我左手的活動輻度, 回復了九成. 雖然如同物理治療師所言, 把手舉高過一百二十度以上就會有點酸軟, 但是也算是不錯吧.

因為這次受傷, 生活的習慣也有點改變: 提早了下班; 午飯由一定會外出吃飯, 變成一定會帶飯在公司吃; 有一段時間 "很早" 就睡; 這個月開始, 每一個星期天都會去游泳; 戒了酒, 戒了咖啡, 戒了牛肉, 也很久沒有吃過海鮮...

這種更加接近仙人的生活, 叫我更加和外界隔絕. 很多朋友都好久沒見了, 很是掛念. 不過, 光是看著來這兒的不斷的減少, 就知道有些朋友, 不見太久, 就不會是朋友的了.

當然, 我一如以往, 無事不登三寶殿, 除非有求於人/有事要做, 我很少會主動找人出來吃飯的...

話雖如此, 其實也斷斷續續的, 打算找她出來見見面, 只是, 一直都想不到好點子, 不想叫人失望, 但是又怕. 唉, 現在都殘廢了, 還想什麼?

只想慢慢的, 重新練好我的左手.

2009年9月14日星期一

"我們結婚吧"

這是星座白騎士系列.

近日看到一系列台灣喜餅的廣告, 以十二星座的求婚為題, 頗特別的.

只貼我最喜歡的一條, 其他的自己找吧:


當然, 水準各有高低, 讓我來分析一下吧:

白羊座
正義感未必需要, 只是, 白羊座喜歡直接和熱血的人, 廣告的方向和感覺都是對的.
評分: 3.5

金牛座
有點不知所謂. 安全感和浪漫的求婚對金牛座是重要, 但是對於現實主義的金牛, 帶來安全感的不會是一個小小的頭盔, 而是大量的錢, 房地產, 和基金投資之類的...
評分: 2

雙子座
這個更加荒唐. 不過, 這荒唐的求婚方式倒切合了雙子座愛玩和愛新奇事物的性格. 所以基本上氣氛還是對的.
評分: 4

巨蟹座
什麼眼神呀?? 勉強要說, 對的只是那種死纏. 對巨蟹座, 最重要都是浪漫, 和家的感覺吧...
評分: 2

獅子座
讓全世界人知道只是其中一個實例, 對獅子, 重點是以女皇侍之. 所以, 廣告中女上司的身份, 男人跪地求婚, 女上司那種女皇的微笑, 都對味.
評分: 4.5

處女座
什麼遵從完美主義還是算了吧, 應該說是忍受吧, 但是, 那個不饒人到最後的嘴巴, 口嚴心善的性格, 和那個對望, 實在很處女座.
評分: 5

天秤座
思考周密去和天秤座辯出一個結論, 這一點可沒錯. 而戒指 (天秤座喜歡小巧美觀的東西) 也很對味.
評分: 4

天蠍座:
除了最後開戰那一瞬, (天蠍座代表性) 這根本是垃圾吧. 天蠍座重視的忠心沒有了, 那麼爆發性的熱情也沒有提及過...
評分: 1

射手座:
概念是對的, 射手座不喜被束縛. 只是把射手座喜歡四處走演繹成奔跑, 好像有點太直接了.
評分: 3

魔羯座:
你說只是那個男的是魔羯座, 我會給滿分的. 的確, 魔羯座討厭甜言蜜語, 那種討論式的求婚對魔羯座也是最有效的, 不過, 女角的反應, 理應是以結婚為前提和男角討論下去. 那句激動的 "我們結婚吧" 是不會在那個時候由魔羯座說的, 她會等到男角正正式式求婚 (魔羯座重視傳統, 正正經經求婚也是一個必需) 才會這樣做吧...
還有, 這種求婚方式, 對金牛座/巨蟹座可能更有用.
評分: 3.5

水瓶座
那虛幻而冷冷的感覺對味. 只此而已.
評分: 3.5

雙魚座
那死纏而引雙魚座可憐對方的方向正確. 而女角的職業也選得很好.
評分: 4

2009年9月12日星期六

禁煙禁毒

老父有時會躲在廁所抽煙, 煙味薰得全屋也是. 有一次, 電視正播著那個政府禁煙廣告, 我就想, 如果我在勸一個人戒煙時唱那首歌會怎樣...



年青人:
老友 我要話聲你聽~
食煙既你 真係唔係幾正~
影響到人 又搞到自己面青青~
點解你唔諗下 戒煙呢?!
你肯戒煙 我地一定會撐你~
你肯戒煙 我地話你最爭氣~
決心戒就戒到尾 贏家一定係你~
我地肯撐你 撐你 撐你 撐你!
戒煙 我撐你!

其實, 結果會否是...
吸煙者:
老友 我要話聲你聽~
多事既你 真係唔係幾正~
打搞到我 你仲要同我扮哂 friend~
點解你要叫我 戒煙呢?!
想我戒煙 你只係想易管理~
勸我戒煙 我勸你唔好徒氣~
你咁樣叫我戒煙 我一定唔理你~
我遲早媽你 鬧你 打你 揼你!
戒煙? 我X你!
(之後當然是打架收場了.)

我一直都認為, 香港的禁煙政策其實只是為地產商服務, 所以香港會是無吸煙房式的完全室內禁煙. 如果政府真的認為香港人要全面戒煙, 就不如把煙草視為毒品, 直接禁止入口就行了, 為何要搞這麼多虛偽的事?

不妖魔化吸煙者是好事, 不過以 hip hop 勸人戒煙, 我相信吸煙者會認為這是挑釁多於其他.

要勸人戒煙, 不如用這一條片:




戒毒方面, 政府是全面地把吸毒妖魔化. 吸毒禍害確是嚴重, 但我認為, 把應該以教育和勸導方式解決的事, 改以法律去解決是不妥的. 去搞校園驗毒, 倒不如打強粵港合作, 好好打擊深港兩地的毒品來源, 把學生的事放給社工和教師, 才是政府應做的事.

而勸人戒毒方面, 可考慮這首歌:

利瑪竇 (徒俱其形) 遊記

今天, 和同事回港大買手提電腦, 順道回宿舍看看.

一提, 快文說我是 "行 DOR 之鬼", 住宿時時常四處走, 不過我只管行, 卻不會和房中的人聊天, 所以我再行也不會和別人熟. 其實, 我自得其樂, 因為我喜歡由人家房間的擺設, 來了解房間的主人.

現在, 宿舍內沒有人會認識我, 所以, 我也是以這個心態去走走.


這天是迎新之後的第一個星期六, 雖然一年仙應該都回家去和家人團聚, 但是迎新效應應該還很強, 所以宿舍應該很熱鬧. 回去時是五時多, 網球場內應該有不少人在做運動吧?

可是, 今天網球場沒有人.

回到宿舍, 白版上是有幾項練習, 只是, 在九月這個時候, 白版理應是爆滿才對, 那個像是暑假時期, 一日三四個練習的白版, 那是利瑪竇嗎?

和門口的李生打個照面, 看看電話房內, 那個本來貼了滿滿神奇文章的松木版, 現在空空如也, 想是不想一年仙看到吧.

本想入座談室坐坐, 看看本來在那兒的民主牆, 可是, 那兒正在裝修...

正常而言, 民主牆不在座談室, 就會在飯堂. 但是, 整齊的飯堂內, 只看見歷年的冠軍旗矗立著, 卻看不見民主牆的蹤影. 不單民主牆找不著, 就是以前在飯堂那個顯示運動比賽結果和分數的壁報板, 現在也好像是在告訴我, 他們已經放棄了馬來亞杯一般地, 空空如也, 連那十多塊寫上球類活動名稱的木名牌, 也不見了.

守護在這兒的紅旗們呀, 你們會否有點無奈?


找不著民主牆, 只好去去健身房, 順道試試自己廢掉了的左手, 是否還可以揮揮球棒.

結果, 我在健身房那個充滿著報紙球, 廢球棒, 在舊獎杯的廢墟中, 找到了民主牆.

那個應該是被借用作打報球球練習時, 作阻擋用的 - 民主牆.


民主牆上有五至六篇文, 有上年壘球賽的事; 有大仙披圖問為何在曲棍球比賽時期, 也沒有人去打大仙隊曲棍球; 最近期的一篇, 是大仙質疑新委員會在週年大會的表現, 從而質疑他們對宿舍的感情和誠意.

像是瀕死之前的哀號.

新莊沒有用過民主牆, 也沒有意思去清理. 這代表什麼? 可能他們改用了網上的溝通渠道, 我不清楚, 可是, 這一個星期, 健身房這個地方應該是被完全遺忘了, 沒有大仙去過, 他們也假設沒有小仙去過, 可能在迎新時根本沒有介紹過那個地方. 否則, 這樣的文章怎會不被清理掉?

沒有人去過, 也即是說, 壘球部的人沒有去過健身房練習吧? 那遍地的壘球棒和報紙球, 是何東留下的吧? 他們不是說, 還是要贏三隊新運動的嗎?


試了揮捧, 做動作本身還是可以的, 只是左手的強度還是很不足, 揮數次就會有點痛, 和有點不安定的感覺. 還是要再等一下.

不過, 真的是廢了武功, 動作差得像初學者, 而且手繭都沒有了, 揮棒時手掌很痛.


健身房內那條泳隊練習用的橡皮筋還在, 正好借用來做點物理治療的動作. 拿起橡筋一端的泳槳, 沾了一手灰塵. 那條橡筋還像是我在宿舍練習時一像有彈力, 拉著拉著, 回憶起以前和泳隊一起拉橡筋, 蘇灝和趙 gene 鬥快的日子.


左手有點累, 應該停了. 看著這個和隔壁的桌球室很相似的健身室, 我也開始明白, 宿舍的體育, 慢慢的和宿舍的桌球和鼓一樣, 會被丟在一旁的了.


回到電話房, 和李生示意道別之後, 就離開那個像是死城一樣的利瑪竇.

2009年8月24日星期一

心癢

先來個前言, 是日是一個已沒有再聯絡的朋友生日, 我也不好意思再找他, 只好在這兒祝他生日快樂.


上週未, 石硤尾陽光普照天朗氣清, 在遠處的屏風樓都看得一清二楚. 香港難得有這種連半點煙霞都沒有的天氣, 還要在週未, 如果可以去球場好好的曬曬太陽, 打打壘球, 可會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可是, 我還未可以去打壘球.

想不到, 只是兩個月沒有打壘球, 就有點忍耐不住了.


自己認為, 多曬太陽有助生骨, 而且, 物理治療師說我可以游泳, 所以, 決定週日去游泳. 可是, 週日太陽伯伯, 已經躲了在烏雲後面了...

而因為以游泳作物理治療, 所以也不敢像以前一像去定練習流程, 只是輕輕鬆鬆的慢慢游. 只是, 我一開始游, 就發現我如果完全聽物理治療師的勸告, 我應該是不可以游泳的. 治療師說我不應把手舉高於 120 度. 但是, 不把手舉高過 120 度, 如何游?

四式之中, 除了蝶泳, 我想不到那一種可以....

結果, 我當然沒有理會 120 度的限制. 下次做治療時再問問吧.

2009年8月21日星期五

看博客的習慣

每天, 我都會花不少時間, 去看其他人的博客. 有論政治的文章, 有生活瑣事, 也有不少專門知識.

看政治文章的博客, 我一向都很小心. 每一個博客都有自己的立場和背景, 為了不偏重某一邊, 所以我是會以自己政治立場可接受的程度, 廣泛去看不同立場的博客. 所以, 看政治博客, 基本上是分為左右兩線. 右線, 是以金手指 (對, 孫生) 開始的, 去看黃四七和林生的極右文章. 而左線, 是以 TP 為中心, 去看時常洗文的哥德, 和收買, 港燦等人, 多點支持中共和特區政府, 但是又不失理性的文章. (量子我很少看, 文太長, 而且過分親中.)

可見, 我是偏向右派的, 我可以接受極右, 但是極左就不成.

但是, 近日有件博客界的大戰, 47 因為 TP 的言論, 說要 "起底" 之後以公務員守則告 TP. 之後, TP 就把他的博客鎖上, 不讓外人進入了. 而左線的其他人, 一是早已不寫, 一是在博客中沒有任何同類的連結, 所以, 有理性的左線博客, 可謂買少見少, 沒有 TP, 其他都很難找到了.

是以, 我的左線, 被我的右線斬斷了.


當中誰是誰非, 很多其他博客都有討論. 雖然, 我有時也會用我認為人家錯的想法, 去和那人相處. (特別是在工作範圍.) 但是, 假設村中有個惡霸, 俠士不去打那個惡霸, 卻以骯髒手段去對付那些只是言語上為惡霸助拳的平民, 那, 這人是否欺善怕惡?

告, 他可以去告特區政府有政治立場地, 選擇現在要朱先生還錢. 以起底去恐嚇一個除了寫文 (文章也沒有侮辱人的文字), 什麼都沒作的人, 實在是有點過分.

可以想像, 他朝一日他們的意見被政府重用, 又或者擁有實權時, 他們都只會是另一種獨裁者.


我時常都怕, 網上的言論自由會被收窄. 只是想不到, 真的把言論自由收窄的人, 竟然是口說最支持自由民主的 "右線".

我真的很失望.


其實, 右線也把自己的斬斷了. 我還是會看那些極右的博客, 但是, 我對他們的文字警惕的程度, 提升至看左派文宣的水平.

因為, 他們的道德標準, 是可以因為要打倒敵人, 而隨意丟走. 我再也分不清, 他那些評論是只為攻擊人而作出來的了.


所以, 近日看博客, 左線看不到, 右線靠不住. 真的有點迷失.


(這文都是有不少化名, 原因當然是怕被人打成五毛黨/土共, 之後被人起底了.)

2009年8月16日星期日

受傷兩個月

對, 這樣就兩個月了.

因為肩膀短了一寸/跌低了一寸 (我可以選擇一種), 而且稍稍向前, 所以, 雖然左手的肌肉已經回復了七至八成, 但是, 郁動左手時也會因為肩膀錯位而被筋腱阻住, 以致動作不再順暢, 有時還會有點痛. 而且, 拉直手或拉後肩膀時, 拇指和食指的神經就會被扯住, 而叫手指發麻. 不明白為何肩膀短了會叫神經線縮短, 只是, 事實就是這樣.

不過, 本來尖得像刺一樣, 頂著皮膚的碎骨, 有一天折曲了, 之後就和骨頭生在一起. 折曲了的骨頭是否斷開了, 我不知道, 不過, 骨頭刺穿皮膚的機會, 好像減低了不少.

昨天去同事的婚宴, 還試穿回在日本以五百元港元買回來, 緊身剪裁的名牌有領短袖襯衣. 如果那件緊身衣服也不明顯地顯露出我左肩的缺憾, 那我應該可以穿回所有的短袖襯衣. 而事實上, 那件襯衣真是物有所值, 在受傷之前已經喜歡其緊身的剪裁, 在受傷之後, 這件上衣也是最能隱藏小弟缺憾的其中一件.

物理治療師說我可以去游泳, 也即是我可以洗澡了. (以免風濕, 我一直都只敢用毛巾抹左肩及其以上的部位, 完全不敢沾水.) 所以, 也開始自己洗澡, 不用媽媽幫我抹身了.

還是要努力點, 左手多點做運動才行.

2009年8月9日星期日

鳳城酒家

今日, 我和父母去了鳳城酒家吃飯, 慶祝母親生日.


在網誌認識鳳城這家順德菜館, 因為順德是我母親的故鄉, 所以有興趣去鳳城. 但是, 看開飯網的評論, 說那兒的環境和服務都不好. 為怕哥嫂不慣, 我們會失禮, 便打算去哥住處附近的泉章居.

只是, 哥有點事不能出席, 因而和媽吵了一場. 所以, 在不怕會失禮人之下, 我們又改回去鳳城.


的確, 那兒的裝修和服修都是八十年代的. 所以, 我並沒有太大期望. 點了涼瓜鱔球, 香煎藕餅, 和老爸堅持點的咕嚕肉. 本有點不快, 不吃肉的老爸堅持點咕嚕肉, 最後只是要我這個戒口中的傷者不斷吃酸的咕嚕肉. 不過, 老爸歡喜, 也就算了.

等菜中途, 看見侍應捧著一碟咕嚕肉, 我才發現老爸堅持的原因. 鳳城的咕嚕肉, 不是一般深紅色汁, 肉被炸得又乾又硬的咕嚕肉, 而是橙色的甜酸汁, 包著新鮮炸好, 粒粒飽滿得像乒乓球的咕嚕肉.

其他食客的菜, 看上來都很好. 看見人家的一碗魚翅, 滿滿的一碗像是麵條的翅, 吸滿了金色的雞湯. 那兒的翅只是一百四十元一碗, 如此真材實料的魚翅, 媽媽生日絕對值得豪一次.


當然, 那碗湯麵一樣的魚翅不會只賣 140, 我們吃的那一碗只是裙翅. 但是, 群翅也可以真材實料, 那碗翅中, 魚翅的份量等於平時飲宴一煲翅的. 所以, 每一口湯都充滿著魚翅...

吃過那碗叫人滿足的魚翅之後, 涼瓜炒鱔球來了. 二話不話先試涼瓜, 一試, 驚為天人! 涼瓜爽甜, 濃度剛好的豉汁和鱔的鮮味, 把涼瓜的苦化成一點甘香. 涼瓜可以煮得這樣出色, 其他菜一定很不錯.

涼瓜, 又名君子瓜, 以其苦味不會沾染其他食材為名. 但是, 反之, 要把其他味道加入涼瓜之中, 也十分困難, 所以, 涼瓜多以重味的豆豉來炒, 而且, 涼瓜做的菜, 一定會下很多糖去化解涼瓜的苦 (所以用涼瓜配的肉特別甜). 要把涼瓜煮得爽, 微苦中帶甘, 很考廚師功力. 而這碟涼瓜做到了.

如我所料, 大鱔也十分精彩. 鱔球爽口彈牙, 但又不會過硬; 骨頭徹底起清; 味道鮮美, 而且和豉汁配合得很好.

媽媽說他們下了陳皮, 所以那個豉汁才會如此醇厚.


之後來的是藕餅, 香酥爽滑, 而且涼了也不會減少其香氣. 媽媽奇怪, 明明是豬肉餅, 為何會做得如此平滑. 我想, 可能是用的部位不同吧.


最後是咕嚕肉. 簡單而言, 這兒的咕嚕肉才是正宗的咕嚕肉. 以半肥廋的豬肉切方, 蘸脆漿炸得外皮酥脆而不油膩, 內裏剛熟而充滿肉汁. 酸甜汁味道不濃, 沒有蓋過肉的鮮味, 叫不太喜歡吃咕嚕肉的我也多吃了幾件.


吃到最後, 碟上剩下涼瓜數片, 侍應急急來收碟時, 我才發現煮好涼瓜的要訣. 明明還要幾片涼瓜, 侍應也心急來收碟, 除了代表那兒的服務態度真的有問題之外, 也代表, 兩三件涼瓜放在碟上, 根本完全不顯眼, 像殘羹一樣. 也即是說 -

那些涼瓜, 切得非常之薄.

涼瓜在煮過之後, 就被一層很薄的豉汁包著. 如果苦瓜太厚, 煮熟苦瓜的時候就長, 苦瓜就不會爽, 而且因為汁的分量不足以蓋過一大件苦瓜的苦味, 所以會很苦. 但是, 薄得像品客薯片一般薄的涼瓜, 苦味就容易被汁蓋過, 而且也很容易熟.

原來, 我們吃的是刀功.


我們也叫了大良牛乳白粥, 鹹香的牛乳加上綿綿的白粥, 好吃.

媽媽的伯母也時常送大良牛乳給媽媽, 媽媽小時也會煮大良牛乳白粥的... 相信媽媽也吃得很高興吧.


最叫我感動的, 是就連那碗送的綠豆沙, 也不是普通的綠豆水. 那碗, 是正式的海帶臭草綠豆沙, 比街外絕大部份的甜品店都要做得好. 他們沒有因為有人怕臭草味而少放臭草, 而且, 那碗綠豆沙, 綠豆真的煮至起沙的.


鳳城的廚房對美食的堅持和認真, 實在是太驚人了.


雖說鳳城的裝修和服務都停留了在八十年代, 他們反應慢, 會趕客人快點吃完. 但是, 他們的廚房, 卻只把八十年代的好東西全留了下來. 也只憑著這廚房, 他們才可以停留在八十年代而不被淘汰.


吃了碗魚翅才四百六十元, 以這種食物質素, 算是超值了.
下次也會介紹朋友來這家店.

2009年8月2日星期日

不舉的治療

這是實驗性小品, 我也愛擦邊球系列.

對, 這是一篇學名博客 "渣沽" 風格的文章, 所以, 和他一樣, 先寫一個聲明:

本網誌內含中英粗口、廉價戲謔,內容遍佈虛實難辨之陷阱, 戲假情真之弔詭。


受傷了一個月, 因為太耐沒有使用過, 筋肉組織萎縮, 所以, 傷處軟趴趴的, 完全使不上力. 所以, 醫生轉介了我一週後去做物理治療.

第一天的治療, 治療師先要評估我的情況, 說, "舉起來看看吧"

我使勁的舉, 未舉至水平就無力了.

"什麼, 就只要這樣而已?" 治療師伍姑娘這樣說, 爽朗的聲線之中帶點失望.

本以為我會一樣好運的, 碰著一個有資歷的治療師. 不過, 不是每一次都是這樣幸運, 這位伍姑娘, 年紀應該比我小兩三年, 及肩的烏亮秀髮串成一條小馬尾, 眼睛水靈水靈的, 在口罩之下, 也算是一個小美人吧.

我沒有帶 X 光片. 伍姑娘輕快地走到我身旁, 看看我受傷的地方.

她看著看著, 靈巧的手就在附近捏了幾下, 問我是否會覺得痛. 因為不是特別覺得痛, 所以我回答不. 伍姑娘反問, 真的不痛? 之後更大力的捏...

為了滿足她, 只有說有點痛吧. 之後, 她便拿出一個電擊器, 在接觸貼那兒加了點潤滑膏, 貼了在傷處. 她慢慢的加大電流, 我開始感到一跳一跳的.

她摸了一下. 就再加大電流. "要加至脹起來才可以." 她說.

"好了, 跟我來吧." 她帶了我去一間工房.


在伍姑娘身後走, 才有機會好好的打量一下她. 她中等身材, 體型不胖, 也不像香港一般女子, 瘦得沒有半點肉. 雖然眼神帶有一絲疲憊, 但是全身都散發著健康的氣息. 她在一身治療師制服之下, 表現出無比的活力. 乍看之下, 就是一個小天使.

小天使帶我到了天堂, 不, 是工房, 我們就開始治療.

第一個動作, 是用雙手拉動滑輪, 拉扯傷處.
第二個動作, 是用手指爬牆/爬梯級, 以慢慢地提起傷處.

電療半小時之後, 累得酸酸軟軟. 伍姑娘溫柔的把電療貼拆出來, 之後又帶我去另一間房.

"來, 試試扯起這一個吧, 很輕的" 我眼前的是一個舉重機, 伍姑娘先叫我試最輕的.

因為已經太累, 所以根本空手也舉不起, 不要說是負重了...

"不, 不要用腰. 用腰會痛的呀..." 伍姑娘說.

我出盡奶力都扯不動, 伍姑娘見狀, 便讓我回家去了.


第二次治療, 力量回復了一點, 至少, 可以在不負重之下, 有力舉起一次. 而那一次, 就是在伍姑娘面前表演.

"很好呀, 那試試力度吧." 之後就輕輕按下去. 我舉起都只是勉強做到, 當然是一點力量都沒有, 一按就一沈不起了.

上次沒有說我指頭一直都有點麻, 今次有點時間, 而且伍姑娘好像沒有上一次那麼累, 所以問一下會否有方法去醫.

她聽狀, 一邊說只可以多觸點不同的東西去刺激它, 一邊用她的纖纖玉手去按摩, 可惜, 我還是沒有半點感覺.

按摩了一會, 她見我全無反應, 又如常的幫我電療.

今次多加了一個動作, 在棒子上加上一個重量, 之後臥在床上, 用雙手把棒子舉起來.

另外, 伍姑娘說我傷處還有碎骨, 所以不要舉高過一百二十度. (完全下垂為零度, 完全舉起為一百八十度.) 難道, 一百二十度就是我以後的極限?


第三次治療, 伍姑娘又有點疲態, 只是叫我在她面前舉一次, 就著我自己去做治療了.

只是, 在最後的舉重機, 伍姑娘叫我用另一個體位扯. (上兩次是扯上心口, 今次是扯開.) 因為是我想不到的新動作, 在完全沒有練習, 加上已做了四十五鐘治療, 所以, 又是一開始就用了腰, 還要是用了也拉不起.

... (未完待續.)

2009年7月30日星期四

受傷第五週

被西毒追稿債, 也要發憤寫回要寫的文字了.

先正正經經的寫, 之後才一雞兩味, 來個實驗性小品.


去了名醫那兒覆診. 本來他看見我骨頭生定了, 也沒有打算照 X 光, 只是我說我左手舉不起, 他才看看我關節是否有問題.

看了片, 縮進去, 重疊的骨的確被我拉了出來, 但是, 錯位的地方還是錯了, 而且, 本來是斜向的中間部分還是成兩個直角轉彎, 沒有被拉回四十五度. 所以, 我的左肩還是會短了一段.

看來, 這就是賽果了.


一戰暫完, 另一戰又立即展開. 因為一個月沒有用力, 左肩肌肉萎縮得連手也舉不起來. 但是, 名醫知道我有在廣華排期物理治療之後, 就沒有介紹私家物理治療給我. 他只是寫了我應該做什麼治療, 希望廣華那邊會參考一下. (名醫說那些治療師會有自己的判斷, 所以未必會願意參考. 結果廣華的物理治療師如名醫所料, 沒看半眼就說這沒有用...)

報應來了. 雖然說拉筋是小弟最愛的運動, 但是, 反之, 負重訓練卻是小弟最討厭的運動之一, 所以小弟一直都骨瘦如柴, 沒有半點肌肉. 而我現在的左手... 基本上, 就像綁上了鉛一樣重, 每動一下都好像舉重一樣...

當然, 多做運動身體好, 在物理治療了一個星期後, 現在所有動作都可以做, 但只有一發, 之後就無力了...

但是靈活性的確比以前差了很多, 現在肌肉開始再生時, 就要多多拉筋了.


而物理治療的詳情, 哈... 在實驗性小品再說吧.

因為小弟一直都很正經, 要破格寫實驗性小品, 還是有點掙扎, 可是, 難得有好題材, 實在想試寫一次. 只可以說, 真實的我, 去物理治療時完全沒有任何非份之想, 實驗性小品只是玩玩, 就是了.

平淡的生日

生日前夕受傷, 注定今年的生日平淡如水.

多謝那些還記得我生日的朋友. 雖然我不算是安好, 但是在交談之中知道大家的生活都很好, 我還是會十分高興的.


為了慶祝, 在上週五出關去看電影 "誰和誰和誰有路", 之後也在生日當日, 坐了一程頭等的火車. 就是這樣了.


有一天, 又再經過那個地方, 我習慣的, 向屋內看看. 才發現, 今年, 原來是二十年了. 忘是忘了, 可是, 鎖裏的心, 也好像消失了.


父母開始為我的未來擔心, 的確, 吊兒郎當而且一事無成的小弟明確值得叫人擔心. 雖然在公事上是有好消息, 可是, 在感情上, 小弟還是完全的空白一片.

隨緣吧.


人長大了, 生日便慢慢的變得不重要.
只希望, 我的左手快點康復吧...


生日的週日, 去了泉章居吃晚飯. 小弟早想試試這家馳名的客家菜, 難得一次我決定去那兒, 就選擇了這一家.

因為要戒口, 我們吃得很清淡, 那兒馳名的炸大腸和扣肉也沒有點. 只是叫了霸王雞, 梅菜蒸鯇魚和竹笙北菇時菜. 霸王雞上的薑蔥很精彩, 但是雞就過鹹了. 梅菜蒸鯇魚上的梅菜又甜又香, 很美味, 但是, 魚算是不太差, 沒有突出的地方. 整碟魚的確是水平之上, 但是, 以這碟蒸鯇魚作為這兒的招牌菜之一, 好像說服力不足吧.

至於竹笙, 只吃這碟就淡而無味, 但是和著其他菜吃, 卻顯出竹笙的清香. 這碟菜竹笙和北菇份量都無欺場, 不錯.

總括而言, 是小處精彩, 整體就有點由希望很大而來的失望吧.

今天才知道, 泉章居的舊店原來就在石硤尾, 難怪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一天, 在旺角食午飯, 去了小弟最愛的富記. 又是因為戒口, 沒有吃最著名的燒味飯和干炒牛河. 點了他們午飯之中的大頭菜蒸鯇魚.

等了二十分鐘 (即叫即蒸), 菜終於來了. 本以為會熱呼呼, 很好吃的, 可是, 由大頭菜至魚至汁至溫度都只算中上.

不過, 是次午餐還有點得著. 我對面的一位男士, 叫的午飯可叫我差點尖叫. 那種午餐, 只是老饕才懂得叫的, 聽到都口水流.

他點的是半肥瘦叉燒飯, 加一碟薑蔥魚皮. 之後, 準備一碟豉油, 拌上胡椒粉. 也在燒味部那邊取一碗蔥油. 魚皮是生的, 佐以薑蔥, 蘸胡椒豉油吃, 香脆爽鮮. 蔥油只取其薑蔥, 加在閃閃亮的半肥瘦叉燒上才吃, 肉汁和著蔥油香, 滲在熱騰騰的飯上, 叫人胃口大開.

下次要試試.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 自從數年前在大埔天外天餐廳吃了一碟又便宜又極美味的梅菜蒸鯇魚飯之後, 我再也吃不到那樣美味的鯇魚飯.

只可惜天外天餐廳已經結業...

2009年7月19日星期日

某人的文字

以下的感想, 都和某位自稱 "寫網誌不合他的作風" 的人的網上文字/文章有關.


陳精突然在面書寫, 他被某人提醒, 他也要為三十歲定下目標了. 我才想起, 我也差不多三十歲了.
社會上而言, 人的三十歲是個大關, 也是人生上半場的鳴終笛. 不過, 對於在心理上已經死了的小弟, 三十歲, 其實都只是一個歲數而已. 要定目標不一定要以三十為限, 要為人而活, 也不一定要在三十歲之後.

對於吊兒郎當而且體弱多病的小弟而言, 要在身體狀態還不太差之前, 做自己想做的事, 才是最重要. 而身體狀態如何, 就只好聽天由命. 所以, 我慶幸, 我在左肩毀掉之前, 做了十年運動, 去了很多旅行.

不過, 我做自己想做的, 不等於要去損人. 雖然, 我也想找和陳精一樣, 找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好好的談一場戀愛, 並在熱戀之後分開. 不過, 戀愛的傷害太大, 這樣為了滿足自己, 而以戀愛為目標, 好像有點那個, 有點把 "美眉" 視作一件玩具看待吧?

當然, 我明白, 我就算沒有這個想法, 我也無法找到一個美眉和我談戀愛的. 我還是算了吧. 又是某人的名言, "貌醜, 是原罪來的."

對, 大家都很清楚, 上面的想法十分幼稚.


某人在面書上新寫了一篇 "如果", 認為滿口如果的人應該鼓起勇氣去改變對現狀的不滿. "趁自己還年輕的時候, 任性地走他媽的一回!?"

好一個他媽的. 好一個任性. 好一個年輕.

可是, 任性, 需要無比的勇氣. 如果恃著年輕去任性, 而最後傷害了別人, 我也是會後悔.

其實, 不作選擇, 其實也是一個選擇. 人不會停下來, 正如祝枝山所言, "縱使是倒著走, 畢竟也是前進著." 走與不走, 其實都有機會傷害人. 踏前一步難, 但有時, 後退一步, 更難.

所以, 重點是, 是否年輕就錯得起? 做人難, 其中一個, 就是某人說的如果.

而有選擇, 就會有如果.


一天, 和實濱閒聊. 他說我們當中沒有很受歡迎的博客.

我心想, 那當然了. 我這種中文不好, 觀察力低, 古怪刻板, 言語不順而且思想封閉的人, 寫得再多也不會寫得好, 也不會有讀者. 而我們之中, 文章精練而且見多識廣的, 多都懶於, 或不願勤寫博客. 我心想, 如果實濱有心多寫一點 (多畫點漫畫也成), 又或者某人願意寫博客, 相信一定會大受歡迎.

所以, 如果某人願意去寫, 我是絕對會多多捧場的.

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

受傷一個月

今天去了廣華醫院覆診.

黃生說廣華在公立醫院之中, 骨科很好. 本來一直對廣華沒有好感, 但是, 黃生和媽媽的朋友都說廣華骨科好, 所以也去看看.

我遲了少許到, 等了一個多小時, 到差不多一時才見醫生. 在等候時, 忙醫生趕下班, 胡亂看看就打發我走, 所以悄悄地向天主禱告, 祈求可以見一個好醫生.

今個星期消了點腫, 摸到骨頭好像還裂開了幾塊, 沒有長回一條, 而且, 尖起來的位置越來越痛, 也越來越尖, 每日也好像會穿出來似的.

雖然, 醫生告訴我, 十個患者有九個都不會刺穿, 就算像我這樣骨頭碎開幾塊, 十個患者有九個都會生在一起....

但是, 正所謂, 十個光頭九個富, 永遠, 窮那一個就是自己...

所以, 十分擔心會有事.


到我時, 看一看門口的門牌, 便知道, 天主回應了我的禱告. 因為, 房間內的那個醫生, 是部門主管. 那個, 不就是廣華骨科的首領嗎?

到診症室, 醫生便開始問問題. 今次受傷, 見了許多骨醫, 每一個都是思想聰敏, 反應快, 觀察力好, 而且說話不留情面的. 這個也不例外, 三兩句就把我全個故事套了出來, 連去看了名醫也無法瞞到他.

那個醫生說他和名醫很熟, 他們說的話也很像, 也說鎖骨是武俠小說之中, 用來廢人武功的琵琶骨. 多聽一次這段話, 我有點想笑. 不過, 這是否也代表, 他也是名醫?

以後, 他說了我心中所想的:
1. 這次只是碎鎖骨, 不幸中之大幸. 摔正一點, 碎了脊椎, 那就麻煩了.
2. 大陸那個場地有問題. 保養太差, 正常玩賽車不可能會這樣. 下次不要去那兒玩了.
這兩點我花了兩天才想到, 他當然是好醫生.

不過, 他看也沒看我左肩, 就假設我好像生好了一樣, 著我開始舉起左手. 我說我無力舉不起, 他才幫我看看我的骨頭長得如何. 看過之後, 說我骨頭都黏好了, 可以開始做物理治療. 但是, 刺穿的位置, 有可能要做手術磨平.

最後, 懷疑是因為我透露了我去看名醫, 所以下一次覆診是在三個月後...

之後, 物理治療排期. 那個主任見我外表完好無缺 (醫生叫我除手掛, 除了手掛的小弟, 除了肩膀短了之外和常人無異.) 以為我不太嚴重. 直至他問我是否可以自己穿衣和洗澡, 我都說不可能時, (左手完全無力提起, 如何洗澡?) 他才立即把問卷那些選項改得嚴重點. 之後叫我下星期回來做治療.

之後, 拿著前所未見這樣大包的藥回家 (三個月藥, 有止痛, 鈣片, 維他命), 全個過程只用了四十元. 簡直十級超值.


感謝神.

不過, 因為今次沒有照 x 光, 我還是會去看名醫的.

2009年7月10日星期五

受傷第三週.

打和. 骨頭也開始定下來了, 我才發現有些骨頭生錯了位...
只有盡力拉拉看了.


恃著這兒沒人看, 而又未必再有機會再見到這班朋友之下, 借題發揮一下.

節錄自名博客 "小瓶子":
"我们在车上闲谈起来, Polly有点酒意, 脸红红的. 她说道: 「真羡慕小展, 她还是那么天真和傻.」

「我不看好他俩, 女医生和IT佬, 在香港就好比美女与野兽. 毕竟我们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 人现实点好!」"

那, IT 人在香港可以怎樣? 難怪香港男子要北上娶妻.
不過, 萬事也有例外, 先來個恭喜恭喜.


七月, 香港的膠袋稅和娛樂場所禁煙開始實施. 我不明白政府的想法, 如果真的想全港戒煙, 只要像禁毒一樣, 禁止煙草入口就可以了. 這樣為食煙的人加添這些小麻煩, 既不能叫人戒煙, 又十分擾民.

當然, 我明白, 香港政府是不會有膽去正面挑戰那些煙草商人的, 所以, 只可搞小動作.

其實, 香港政府如果真的這樣關心市民健康, 為何又不禁酒, 反而減紅酒稅? 難道政府認為酒是健康飲品? 近年這樣多醉酒駕駛者, 難道和紅酒便宜了沒有關係?

我真的想不通.

不過, 最叫我擔心的, 是香港的新加坡化. 新加坡是一個把所有道德加入法律的城市, 所以在新加坡忘記沖廁是要罰款的. 大陸也是這樣, 法律多得叫一個正常生活的人也不能不犯法, 還有無罪的人, 只是公安不去執法而已.

這樣把一些理應教育市民的事用法律去禁制, 看似有效和方便, 但是市民最後都會找到法律的漏洞. 法例最後只會滋擾香港的老百姓, 削弱香港人的自由. 當然, 這方便了政府去迫害那些他們想對付的人, 但是, 這是好事嗎?

至於這種道德水平高得不可理諭, 而嚴禁一切違反道德的事的思想套路, 叫我聯想到基督教會思想入侵政府. (留意, 不是基督教, 是教會.) 可能是因為, 有些基督教徒都是以為自己得到了真理, 就霸道地反對/禁制一切不合其真理的事, 不給予空間, 也不包容; 但是, 只要合乎他們 "真理" 的要求, 就作奸犯科也沒有所謂. 這些教徒的言行舉止都和現在的政府有點像吧?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米高積遜

我喜歡米高積遜. 不論他私人生活如何, 在舞台上, 他無出其右. 他的音樂, 舞步和錄像, 永遠都這樣吸引, 魅力風麾全球.

在我的 mp3 機中, 也有他的歌長駐在內的.


在這兒, 寫下這個在不去會死之旅遇上的故事, 以懷念這位流行曲之王.

在梅利達的旅舍, 認識了一位意大利籍的藝術學生, 高高瘦瘦, 精緻的骨格, 深輪廓棕眼睛, 長了一頭棕色的鬈髮, 手上時常拿著記事本畫東西的. 可是, 因為小弟言之無物, 而他好像只想和見多識廣的人交朋友. 所以和他不太咬弦. 初次和他交談後, 大家都在房間內收拾行裝, 我默默的在床上計劃之後如何去死之際, 他輕輕的哼著米高積遜的歌, 邊哼邊跳動著. 之後, 一個月步溜出房間, 我不禁微笑, 我遇上了一個米高積遜迷了.

因為不咬弦, 之後碰上都沒有打招呼的. 在老伯介紹的遺跡 Dzubilchaltun, 又碰到這人. 當然, 我們也是各自各的遊, 互相假裝不相識. 黃昏, 回程上巴士時, 又看見他和一班金髮女郎聊天, 和分享他拍下的錄像. 我當然識趣, 坐去另一邊.

巴士開了, 入市中心時堵車, 那時那意大利人已沒有和金髮女郎們聊天, 看見他們也是新相識的. 司機堵車堵得悶, 播點音樂, 一播, 我立即笑了出來, 之後看著那意大利人...

因為那一首, 是米高積遜的 "Beat it".

那意大利人當然發揮他的狂迷本色, 自顧自的在坐位上手舞足蹈起來, 全車人看著意大利人在那兒發瘋, 都有點啞掉. 司機看見有知音, 除了繼續播米高積遜, 還把音量調大, 大得車子也隨著音樂震起來...

雖然, 小弟身為小歌迷之一, 我也是樂在其中的. 只是, 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米高積遜的呢... 看見有些乘客受不了米高積遜的轟炸而下車, 我又差點笑了出來.

回到旅舍, 意大利人悄悄地問我, "你覺得我在巴士上很怪, 是嗎?"

我只是微笑, 說, "不, 其實也很正常, 你很喜歡米高積遜吧, 這又有何出奇?"

"對呀, 你不覺得他的歌很動聽的嗎?"

我點頭.


相信, 米高積遜死去的一天, 他一定哭得死去活來了. 節哀.


(其實還有一個有關這人的神奇事, 有機會再寫.)



看了有關米高積遜的追思會, 他們在唱 "治療這世界", "我們就是世界", 和 "你不是一個人".

柱說的對, "你不是一個人" 意指 "你不只是一個人感到非常孤單". 而如果米高積遜泉下有知, 看到這一連串的悼念活動, 爭產風波, 和花邊新聞, 他只會唱一首歌, 找龔如心一起唱:

"我所有想說的話就是, 他們根本沒有真正關心我."

2009年7月1日星期三

解穢文

受傷兩星期, 在養傷的生活之中, 看見眾人精彩的生活, 難免有點妒忌.

特別是壘球. 看到人家去台灣做擊球特訓, 去二號場開心的練習, 總是叫人心癢癢的. 當然, 在未傷之前, 我也沒有打算和他們去這次的台灣之旅, 而何東二號場的練習, 我一直也不在被邀請之列. 只是, 當我發現, 九十三人在我傷了之後, 再也沒有新的練習, 我就明白, 原來, 九十三人的練習, 對於他們而言只是附加的節目. 根本, 他們自己的練習, 在質量和分量上, 已經足夠.

又或者, 他們已經找到另外的渠道去溝通, 所以我再也不知道他們有練習?

看電影, 也是叫我難以忍耐的. 錯過了鄧樹榮的泰特斯, 沒有去看 "誰和誰和誰有路", 沒有去看 "少女香奈兒", 我怕得, 連電影表也沒有去看.

不過, 有失, 必有得. 這半個月, 因為只有上班, 看醫生和休息, 我的生活習慣回到了我初中時代, 在凌晨一點之前上床睡覺, 帶午飯回公司, 而且在七點半之前, 一定會離開公司. 除了左手廢掉, 左肩和背部因為長期挺胸而極之酸軟之外, 我的精神和健康狀態是十年內最良好的.

和左肩的決鬥, 三天前曾是負六分, 我嚇傻了, 想不到還可以負數, 現在是打和. 和目標的正十二分, 還差很多...

不過, 拿回那六分的那一天, 那樣撕心裂肺的痛簡直叫人想死. 而且, 醫生說我有一成機會剌穿, 也有一成機會不能重生回一塊骨 (因為我那條鎖骨是碎開四大塊, 還有兩塊小碎骨的.). 我怕拿回那十二分之後, 骨頭就分開了, 所以, 都是小心一點, 不要太貪心比較好.

2009年6月30日星期二

兩次旅行後記

這半年去了兩次旅行, 雖然以小弟的懶散程度, 我相信也不可能寫成完整的遊記, 但是, 簡簡單單的寫一點, 也是必須的.


第一次, 是和善衡的行山團去遊台灣的玉山. 玉山乃是台灣的最高峰, 高三千九百米, 上山需要預先申請登山證才可以. 難得有善衡打點一切, 我可老實不客氣的做一個只負責參加的小團友.

在之前的雲南之旅, 我也嘗試過這個高度的行山, 我知道自己應該是應付自如的. 結果在有導遊帶路之下, 就算山頂的路十分崎嶇, 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不過, 天氣不算是太好, 所以風景也沒有期望之中那樣美. 反而, 走完玉山之後去的日月潭, 它的靈秀更加吸引我.

因為這一個團是由台北出發, 所以我也有數天遊台北. 我喜歡遊都市, 所以用的時間會比一般人長. 這一次, 我大約只玩了半個台北吧...

而團友方面, 孤癖的我當然是難以和其他人混得很熟, 只是, 幾天相處下來也算是很融洽. 這是因為當中有些人的性格, 都和小弟差不多吧.

而喜歡在旅行時發點脾氣的小弟, 當然也有發作的時候. 不過, 團友和小弟不相熟, 壓根兒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是在發脾氣, 嘻.

我也喜歡在旅行時瘋狂偷拍團友, 這一點, 這一班團友的表現可謂不過不失. 偶然會有十分精彩的照片, 但是絕大部分的照片都不太滿意, 而且我也發現, 因為有些人自然的一面和照相的一面相差太遠, 所以他們是根本不適宜被偷拍的.


第二次旅行, 是七七八四四大才子下江南.

在籌備的時候, 我們遲遲都未能決定去那個地方, 爭論至差點散伙. 最後我說, 和七七八四去旅行, 地方根本不重要, 人, 才是重點.

對, 對我而言, 旅行分兩種, 一是地方非去不可, 例如中南美洲. 團友次要, 一個人去也成. 但是, 這種旅行, 風景背後始終會寂寞, 上文的玉山之旅也是這種.

第二種, 是和好友去旅行. 不論地方有多爛, 和朋友一起遊, 就是美好的時光. 所有的歡笑, 所有的意義, 都可以由朋友談笑風生之中去找.

基本上與友同遊就會有這個效果. 但是至今為止, 最精彩的耍帥旅遊, 都是和七七八四去的. 隨時可以想到的旅行耍帥主旨; 隨手拍就拍到滿意的耍帥照片; 還有源源不絕的耍帥話題...

這次, 也不例外. 精彩的小糊塗仙和一切都是一早準備好的上海菜, 叫人昏昏欲睡的黃酒, 多走兩步才吃到的百年糯米燒賣, 叫人羨慕的神奇故事...

當然, 江南是一個十分精彩的地方, 蘇州園林, 上海的繁華, 南京的文化歷史都叫人念念不忘, 不過, 在七七八四旅行團中, 那兒, 都是一樣的.

2009年6月20日星期六

受傷一星期

左肩短了足足一寸. 看來, 沒有讓肩墜下去已是極限了.

有些時候, 做錯事是無法挽救的. 而之後這種事也會越來越多. 我很怕, 但是也得習慣. 總不能一直的悲傷下去, 在可能的情況之下努力向前, 不斷的克服面前的挫敗和無力感, 才是我應該做的事.


廣諺有云: "不賭不知時運高, 不嫖不知身體好."

一次受傷, 我才發現,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人關心的. 一群神奇的電話, 電郵和短訊都叫我十分感動...
多謝諸位朋友的慰問和幫忙, 我會好好養傷的了.


我還重新發現一個我一直都知道, 但是近來開始忘了去珍惜的一個, 我最可靠的避難所 - 家的重要.
這一個星期, 我像是回到了初中, 小弟時常哮喘的時候. 父母無微不至的照顧, 也有和母親一起去看醫生的時光...
對, 我的確是和母親一起去看醫生, 我怕我忘了問一些應該問的東西, 我也想在我病弱的時候, 有人在我身邊照顧我.

最賺到的, 是因為小弟無法洗澡和擰乾毛巾, 所以媽媽每天都會為我抹身擦背. 現在, 每天我最期待的, 就是這個了.

我知道, 我媽到現在還有這樣的照顧我, 是苦了她. 我是一個十分難養的兒子, 自小就是. 所以, 小弟平時的 "裙腳" 可是有理由的.


人是不願意把悲劇掛在心上的. 朋友的祝福, 為了關心我, 也為了安慰自己, 熱潮一過就會消失. 只是不能把悲劇拋下一走了之的自己和家人, 他們的關心和祝福, 才是長久的.
相信我兩個月內除了工作, 不會出席任何活動, 半年內不會做運動, 一年內不會打壘球. 一年之後, 我還剩下多少 "朋友"?


人長大, 就會想離家四處闖, 自由慣了, 就忘了家. 但是, 這一切也是建基於家的存在. 沒有了家, 就沒有後退的目的地. 一場戰役, 不論前線如何所向無敵, 大後方被攻陷了就是輸了.

一個家的確十分重要. 將來, 父母總會離開我們, 那時, 我可以以何處為家??
一個人, 的確自由自在, 但是, 無家可歸的人, 只是自由的囚徒.
我可以在何處找個好伴侶, 做我這一份虧本生意?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突然其來的完結.

是日, 天降橫禍.

今早, 和善衡的朋友去了深圳去玩小型賽車. 本來玩得好好的, 突然在一個彎角, 後上的一輛車碰到我車的後輛, 整輛車飛了起來. 車子凌空在我右肩擦過才著地. 右肩有小小痛, 但是好像沒有大礙, 所以繼續比賽.

玩完那一回合, 我才發現我右肩擦傷了. 清理好傷口, 包紮好後就去吃午飯. 吃過午飯, 就是最後一個回合. 我本來也拍再傷, 不想再玩, 但是, 那是最後一個回合, 而且朋友都勸我去玩, 我也以為六合彩不會連中兩次, 所以我也去玩那最後的回合.

玩到最後一圈, 又是在那一個彎, 我因為想取最好的線位, 自己錯手把車子撞了去彎心. 怎料, 全輛車子反了, 我怕頭落地會即死, 縮低了頭. 結果, 左邊背先行落地. 之後車子壓下來, 我還一腳把車子踢開.

之後, 左肩麻痛, 用不了力. (像極了那一次右肩的傷.) 我就知道這次慘了. 摸一下, 發現鎖骨那兒有個骨位突了出來. 這次慘了, 斷了骨.

不過, 不幸中之大幸, 其他地方沒有事. 可以行可以走可以食.

而且, 一起玩的那一班人, 有很多都是醫生 (還有一個是骨醫). 紮住左手, 之後善衡他們便叫了一輛的士, 和我一起回香港.

回到香港, 去了北區醫院的急症. 那兒的醫生也是這樣說, 那個位是不會做手術的, 只可等他自己生. 生得不好, 有骨頭突起來是必然的...

那即是, 我的左手, 沒有可能再有如以前的靈活. 我也有至少半年無法做任何運動了. 那時我會退化到那個程度, 我也不敢想像.

我的新打擊法無法為九十三人效力了. 人做任何事都會有限額, 看來, 我做運動的限額只有十年. 這個完結, 來得真的很突然.

我只怕, 這次長期的休養, 會否叫我連工作也丟掉? 這個才是我最擔心的.

另外, 家的確十分重要. 在醫院出來之後, 我只是想回家. 找了全個電話簿, 我沒有膽找任何一個朋友傾訴, 只能回去找媽媽.

今晚很多朋友來電關心, 多謝.

但是, 我又可以在誰面前說, 我很怕, 我很痛, 我很想哭? 我怕朋友擔心, 我怕媽媽傷心, 多於怕自己斷手. 看來, 這個人只有, 未來的自己.

好好休息吧. 在這個只可以坐著面對電腦, 又沒有事幹的時候... 哈.

2009年6月7日星期日

六四廿年後記

本來約了陳精, 可是最後都是找不到他, 自己一個去燭光晚會.

在放工一刻開始, 我也隱約發現小弟吾道不孤, 身旁有些路人好像也是和我一樣, 想去為那班枉死者點一根蠟燭. 而越接近維園, 人就越多. 在銅鑼灣, 人已經多得像沙丁魚一樣, 只可以慢慢擠入維園.

八時到了維園, 足球場已全滿, 球場周圍的路都擠滿了人. 警方開放了草地和台後的籃球場, 於是我就走到半滿的草地, 找個位置坐下. 坐了一會, 草地都滿了. 事後才知道, 在開始時, 是整個維園都塞滿了人, 還有一大班人在外面不能入場的. 這一點也不奇怪, 我入維園時, 我身後的確還有很多很多人想入維園的.

當日, 我身旁和身後各有一群年青人, 他們應該都是第一次來, 身後的不懂處理蠟淚, 身旁的, 像是來看熱鬧多點的. 不斷地在打電話, 說笑, 九點半就走, 而且在走時沒有完全處理掉自己的垃圾. 不過, 他們有心來, 就好了.

晚會完結時, 我是由內心笑了出來的.

因為, 我為身為有良知的香港人之一感到驕傲. 我是相信華叔說的十五萬人. (如果把未能進入維園的人都算入去) 警方說的六萬, 可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單是草地, 籃球場和足球場都肯定多過六萬吧? 在中央說法在香港四處亂飛的這一年, 香港人還是會以自己的方法去告訴那些妖魔鬼怪, 我們還有良知的. 這個集會, 我覺得是香港人的勝利, 是良知的一場小勝仗.

因為, 我看到支聯會的開明, 也看到高登的力量. 今年, 高登一位網友做了一條把六四圖片加入BEYOND "抗戰二十年" 的音樂錄像, 詞的配合, 圖片的質量和錄像的製作都精彩絕倫, 絕對是今年主題曲的不二之選. 雖然支聯會也改寫了一首 "二十年", 質素也很不錯, 但是, 在 BEYOND 的歌, 和巧合得像是有意的詞之下, 是完全的被比下去的.
高登人在看到錄像之後也深受感動 (也有很多博客被感動, 小弟也是其中一個), 旋即以他們的方法去迫支聯會在晚會用這歌 - 一人一電郵求支聯會. 這無疑是幫了那些想支聯會網站超過負荷關站的人一把, 但是, 這就是高登吧.
支聯會沒有抗戰二十年的版權, 當然不能答應, 所以也婉拒了那班高登人.

我在草地等至八時四十分, 燈光關上, 晚會開始了. 本以為開始聽到的是在節目表第一項的 "媽媽我沒有過錯", 怎料, 由足球場傳來的是音樂是 "one- two- three- four- "...
對, 那是家駒, 那是抗戰二十年, 那是高登人做的音樂錄像.

我感動得差點沒哭了起來.

雖然支聯會沒有把握這個晚會去把六四的史實告訴第一次到晚會的年輕人, 但是, 至少支聯會還是一個會接納意見的組織.

晚會人數明顯也超過了支聯會的估計, 在完場時, 沒有準備過的他們也害怕所有人一齊離去時會發生意外. 所以他們盡量希望在場中間的人暫停留下來, 等外圍的人先走. 一個又一個主持在呼籲, 最後連華叔都作呼籲也好像沒有用. 之後, 螢幕再次亮起, 音樂又再傳出, 還未走的人以為還有東西看, 都停下了腳步. 那不是歷年都最受歡迎的 "自由花", 而是高登六四版的 "抗戰二十年". ("自由花" 在 "抗戰二十年" 之後播.)

我估, 那時他們是想播一首最受歡迎的歌去安撫場中間的民眾, 而負責音樂的人就選了 "抗戰二十年" 吧.

其實, 黃偉文填詞時, 是要寫今年多於寫家駒的吧? 否則詞不能寫得和六四廿年如此合題, 卻反而有點和家駒無關. 或者, 是因為家駒在生時都很關心六四, 為六四做了好幾首歌, 所以特地用一首六四歌去記念家駒吧?

高登在今年可自發地做了很多事去記念六四, 又做衣服, 又在蘋果日報賣廣告. 在入維園的途中, 那些戰友除了穿了以前支聯會的衣服之外, 還有不少人是穿了高登網友做的六四紀念衣服.

北天涯, 南高登. 香港有高登, 高登有力量. 所言非虛.

這種興奮的感覺, 也就是被擁護, 受人支持的感覺. 這感覺可以害人不淺, 不過, 在回到冷靜理性之前, 就讓我興奮一晚吧.

向晚意不適

因為面書的出現, 這兒的文字隱蔽功能差不多被廢掉, 所以, 小弟一是寫得更加隱晦, 一是把文章藏起會比較好.

因為北丐要離開中原, 去桃花島生活, 所以, 近日奇怪四人組合的活動變得頻繁. 在北丐家附近吃了一餐晚飯, 也去了薄扶林和西貢去郊遊. 日子過得很高興. 雖然我和奇怪四人組合的關係從來都很疏離, 但是, 在 "為北丐餞別" 的主題之下, 我都過著一段和他們好像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那樣的日子.

不過, 當北丐去了桃花島開始他的新生活之後, 這個奇怪四人組合就剩下了三個人, 而因為北丐的堅持而奇怪的奇怪四人組合, 也因為北丐的離去, 而不再奇怪了.

看到海下的夕陽, 心中不禁想到: 夕陽無限好, 只是近黃昏.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六四談南京

首先, 天氣預告:

"昨天夜間陰, 局部地區有雷陣雨, 是日白天, 氣壓高, 傍晚有雷陣雨, 溫度 20 度, 降水概率89%, 最大相對濕度64%"


都是那一句, 六四要談的都說過了. 所以, 這一次, 說另一件事, 南京大屠殺.

前年去東京, 特地的去了靖國神社, 買了一本用英文寫, 有關南京大屠殺的書. 當中, 全是日本人的觀點. 當中, 主要有:
1. 殺的全都是士兵/戰俘.
2. 慰安婦是自願的.
3. 南京在日本入侵時人口沒有急劇減少, 之後日治時期還有人口增長.
4. 南京安全區裏有中國士兵, 所以日本兵才會入去.
5. 南京人有收過日本人的援助. 也有日本兵和南京人民融洽相處的相片.
6. 遠東審判的法官全都是日本的敵對國, 對日本不公平.
7. 某些相片是偽造的.

聽來言之成理. 不過, 剛去看過南京大屠殺紀念館, 也看了 "日本人角度" 的電影 "南京! 南京!". 我認為, 日本人所列出的都可以是藉口. 而 "南京! 南京!", 可能是陸川看了這書, 想逐點反駁而作的.

1. 這一點, 紀念館也是這樣說. 有生還者說他存活的原因是向日軍證明了他不是軍人 (那人好像是打魚的, 在日軍面前示範打魚... 忘了.), 所以日軍放走了他. 但是, 這也代表, 要是一個平民找不到他不是軍人的證明....
對, 他們是要殺戰俘, 但是, 日軍如何分辨那人是否平民? 書沒有提. 紀念館和戲都舉出了大量冤枉平民的例子.
而在紀念館, 我也了解了日本要殺戰俘的誘因. 南京是首都, 而且非常難攻, (用戰機連轟三個月, 把整個南京都炸過稀巴爛之後, 還要攻三日才因為中國將領逃走而成功入城) 入城之後還有士兵扮平民和日軍打巷戰, (也可以是平民自發的反抗) 日軍在南京成了驚弓之鳥. 為了保護日軍安全, 也為了告訴其他中國人, 頑強抵抗日軍的下場, 日軍這次的屠殺戰俘, 是一個 "黑暗兵法" - 屠一城, 降十城. 日本人絕對有理由去在南京大量屠殺戰俘至一個不留. (也省下不少養他們的開支.)
但是, 這樣寧枉無縱的大量屠殺戰俘 (包括大量已經沒有戰意的), 是否就沒有問題? 十分公義?
正如, 有人說六四死了的人不單是學生, 也有解放軍. 是否有解放軍因人民反抗而受傷/死, 就可以開槍打死平民?

2. 在戲中也說了, 所謂的自願, 是為了換回一刻的安全/食物等等而被迫出來的.

3. 那個沒有急劇減少的人口, 是否包括戰俘? 如果沒有, 那只要把所有殺了的人說成戰俘, 不加入人口就是. 而之後數年人口增加, 更加是笑話. 如果日本要統治中國, 如何可以在一個城屠殺上幾年? 他們不要那兒的人口在為他們補給?
正如曾特首說中國之後經濟快速發展, 所以六四殺人有理一樣. 之後中國發生何事也好, 也不能抹殺殺平民的罪.

4. 看第一點. 他們如何應該那些人是士兵?

5. 那是以女子作為交換的吧. 而那些融洽生活照, 在現在的大陸每天都會看到, 你相信全都是真的嗎?

6. 那個審判團有澳, 英, 美, 法 等等等等... 你可以說中國國內的戰爭法庭是偏幫中國, 但是這個遠東法庭, 日本人為何不反省一下, 為何自己會有如此多的敵對國?
難道, 那個審判團要有一半以上的人是日本人才算是公平?
正如, 中國說外國勢力借六四事件抹黑中國, 何不反省一下為何全世界, 包括自己的國民 (包括中國沙士英雄鐘南山) 都如此樂此不疲的抹黑自己?

7. 影子錯了的那一張, 我也認為有問題. 一張有問題, 等於每一張都有問題?
不過, 你不相信相片, 為何不看影片? 我中三時中史老師教南京大屠殺, 什麼也沒有說, 只播了四十分鐘紀錄片. 播完就下課. 他懶, 但是型.
影片也不信, 那些在生的人證, 在地下的白骨, 外國人的日記 (那個人還是來自日本的友好國德國), 為何只信屬於自己立場的證據?
這個叫我想起那個不相信學生沒有武器的呂某人. 不相信曾在現場記者的證言, 反而信那些不知何來的所謂證據.

書封底有一句金句, "歷史的真實需要時間沉澱才會顯明."
是等所有的人證都死光光, 之後就你說了算嗎?

正所謂, 歷史是由勝利者去寫的. 失敗的一方, 沒有話語權就無法改變歷史.
南京大屠殺這事還好, 正反雙方都是一個實力雄厚的大國, 兩方面的講法都會有人留下來, 讓後人分辨誰是誰非.
六四, 大陸以其強橫的行政力在大陸推銷自己的六四論, 基本上都有成效, 至少新一代的中國和香港人都相信大陸那一套. 反而, 能守住真相的人, 好可能就只有當時在生的香港平民. 有博客說, 六四是只屬於當時的香港人, 對其他人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力. 這個我也無法不同意. 正因如此...

我們還願意繼續負上這個責任, 去為歷史守住六四的真相嗎?


最後, 主題曲:

2009年5月14日星期四

甲組初戰

九十三人第一次的甲組比賽, 是在運動節對狐狸甲隊.

因為這次肥信不在, 沒有錄像, 而且是野力和實濱離開香港之前的最後一場比賽, 所以, 我為以這文章作為禮物, 為他們餞行.

因為是以錄像機的方式, 所以, 會寫一篇像以前一樣, 又長又臭的文章, 請見諒.
另, 不同以前的文章, 歡迎實濱和野力轉載. (當然, 前題是你地看到這一段, 而且你們不嫌棄.)


零九年五月十號, 是九十三人第一場的甲組比賽. 在星期日早上的石硤尾球場舉行.那是運動節的比賽, 打淘汰賽制.

對手狐狸甲隊, 據野仁所言, 是大學堂的友好隊伍. 在甲組位於中下游, 以我們的實力, 是可以一戰的. 而九十三人一向都是有頭威的隊伍, 聯賽第一場多數都是打出超水準, 所以, 我們也有不少晉級次圈的期望. 只怕, 九十三人的 "早波狀態" 會影響發揮吧.

球賽陸陸續續到達了球場, 雖然也有些人遲到, 不過也不太影響開場時的實力.

九十三人先攻, 野力先打了一支二壘安打, 之後 lim 恆打了一支一壘安打送了野力回本壘. 可惜 lim 恆貪心想上二, 被觸殺了.

之後實濱被三振, 野仁被保送上一, 牛傑一球高飛球被接殺, 一比零.

對手第一回合的攻擊, 只可以說是精彩. 先是第一棒, 第一球就把野仁的球打成平飛的一壘安打, 之後是連續兩支觸擊安打. 首三棒就無出局滿壘, 之後第四棒的二壘滾地球被殺, 也無法阻止對方取得分數了.

第五棒也十分稱職的打了一支右外野的犧牲高飛球. 實濱接殺了打者之後, 快途投本壘. 捕手肥朱站在本壘板接那一球直奔本壘的回傳, 回身一觸. 只是, 對方的腳程太快, 這樣精彩的回傳本壘也阻止不了跑者回到本壘.

之後, 捕手三振接失, 失了第三分. 幸好, 野仁三振了第七棒, 完結了第一局. 一比三.

第二局, 東億的中外野高飛球被接殺, 肥朱和肥程被三振. 攻擊很簡單就完了.

防守方面, lim 恆先接殺了第八棒的平飛球. 之後野仁保送了第九棒, 第一棒重施故技, 敲出了一支平飛安打, 一出局. 人在一二.

第二棒打了滾地球去三壘, 笨堅反手接了球, 直想傳一之際, 聽到後面一句: "三壘!". 野力以神速到了三壘. 笨堅呆了一會, 轉身拋球給野力. 野力一接, 殺二壘跑者. 之後, 野力沒有去殺理應跑得比較慢的打跑者, 而是立即傳二壘, 接殺一壘跑者!

最可怕的, 是一壘跑者呆了, 根本沒有跑. 這樣, 一個雙殺, 完結這一局.

第三局. 第九棒, 因為糾正了自己的打擊而換來打擊機會的精信, 終於打中了球. 只是, 打了一球正中央的滾地球, 投手接了傳一, 一出局.

野力第二次打擊, 壯陽正苦惱如何突破對方的防守, 突然發現, 野力在一個範疇, 是可以有八成機會取得安打的. 而且, 在對方完全沒有防範這範疇之下, 只要野力不要失誤, 基本上是一定會安打.

既然對方三壘守了在三壘包, 壯陽也不會跟對手客氣, 來個以牙還牙! 野力觸擊, 一跑, 三壘才警覺, 我們也有跑得快的人, (更正: 野力是跑得極快, 舍際短跑冠軍可不是蓋的.) 三壘拾球的時候, 野力已經到了一壘.

一不離二. 在三壘未由自己的失誤醒過來之前, lim 恆再觸擊! lim 恆安全, 野力也上了二壘. 趕不及接球的一壘手, 施施然的把球由手套取出來, 想傳回投手. 那時, 沒有被注意的野力, 鬼鬼祟祟的, 已偷走了差不多半個壘. 而當一壘手驚覺野力離開了二壘, 想傳球給遊擊手時, 野力已經沒有, 也沒有必要再看守備了 - 他正全力向三壘衝刺. 結果, 當然是野力比較快, 而 lim 恆也趁機走上二壘, 一出局人在二三.

這樣一來, 他們整個內野都亂了. 三壘守備進退失據, 遊擊手因為讓野力上了三壘而瘋了, 不停的叫內野留意野力, 和留意我們觸擊.

之後, 實濱被三振, 野仁打了一球內球滾地球去二壘手, 二壘手傳殺野仁時, 一壘手接失了! 野力和 lim 恆都取了分. 最後牛傑一支左外野高飛球 (真慘, 牛傑在甲組也是揮捧太快...), 完結這一局.

三局下半, 對方繼續觸擊戰術, 以眼還眼. 雖然大家都早有防備, 只是在牛傑傳一壘時偏了一點, lim 恆未能觸著一壘接球. 之後第四棒一支安打, 無出局人在一二.

第五棒, 打了一支半觸擊式的球飛向投手. 野仁一個俯身, 在球未著身之前接了球, 瀟灑地順手傳一壘, 一壘跑者未及時回一壘, 一個雙殺, 立即二出局.

之後又是觸擊, 笨堅傳一力度不足, lim 恆接彈地球接不牢, 人在一三. 幸好, 第七棒打了一支一二壘之間的滾地球, lim 恆飛身一接, 順勢一拋, 又完一局. 三比三和.

可惜, 我們沒有再追擊. 攻擊在第四局打回原形. 只有肥程打了一支平飛安打(那支安打是平時肥程打的那一種, 球速快, 剛高過內野直飛, 很穩健的平飛安打), 其他都被殺掉.

第四局, 牛傑來個超反應接內野滾地球, 先殺一個. 之後, 第一棒以觸擊上壘, 再偷二. 肥朱傳二時傳失了, 剛換入的中外野漢跆接了球, 傳回野仁卻傳高了, 後面的牛傑和肥朱都反應不及, 結果再失一分.

幸好, 之後野仁三振了第二棒. 三比四.

第五局上半, 我們攻擊, 三上三下. 三個內野高飛球.

下半, lim 恆傳殺了第三棒. 第四棒打了一球不太遠的高飛球到右外野的邊線. 實濱跑盡也差一點. 之後實濱回身接了球, 傳回給野仁. 打者已經上了二, 跑著去三壘了. 野仁眼見這樣, 立即傳三, 換入的女邱飛身一接, 和一同到達的跑者撞成一團, 接好的球被撞開了. 結果再失一分.

之後, 再被打了一支安打, 但是野仁之後連線三振兩位打者, 第五局完結, 三比五.

第六局, 我代替公益打第六棒. 野仁被三振, 牛傑打了另一支高飛球被接殺, 我上場時, 兩出局, 無人在壘.

我見前面很多人想假扮觸擊引三壘手, 我便想在那一次完成我在對宇宙隊時未完成的一招. 眼尾一直的看著三壘手, 扮看訊號, 扮準備觸擊, 三壘手也好像有點遲疑. 難道是我扮得不似? 直至我站在打擊區頂部, 加上還在慌張的遊擊手叫三壘守前, 三壘手才輕輕的走前了一點...

不過, 人在打擊區, 想改也改不了. 投了一球外角低球, 做了野仁的踏步, 擊中了球. 只是, 因為那是外角球, 我又因為想著要做到踏步而忘了要壓腰, 所以球速不快, 平飛向二壘手, 二壘手輕鬆一接, 我就出局了.

什麼壓腰和打向三壘的方法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 我忘了, 兩出局無人在壘, 除非我跑得很快, 否則是不會觸擊的呢! 所以, 聰明的三壘手, 一直都不信我會觸擊.

時機, 也是一個重要的議題呢.

但是, 要打去三壘, 只要也把 lim 恆的踏步借回來就是.

這一局, 我們被三上三下. 三比五.

第六局下半, 對方也被三上三下. 幸好, 還有時間多開一局.

爭取時間而來的第七局上半. 這一局不取下二分以上就輸了.

壯陽被三振, 女邱冷靜的被保送上一壘. 精信打了一球去遊擊手被傳殺, 女邱因而上了二壘. 野力打了一支一壘安打, 女邱取得一分, 野力在一. 之後, lim 恆一支高飛球, 三出局.

結果, 這一場輸了四比五.

雖然, 我們其實也發揮出水準, 只是對方的失誤少, 攻擊又快又強, 所以我們才會輸.

叫人痛心

今年是六四二十週年, 妖魔盡出. 陳一諤, 曾特首, 話涼薄得叫人窒息. 中國扭曲事實的能力, 實在太可怕.

不敢面對歷史, 歷史就會越演越糟糕. 五一二一週年, 官方說因為豆腐渣工程死去的人, 是零.

對, 那些小孩都不是因為豆腐渣而死, 是因為那些沒有良知的人渣而死的.
地震叫豆腐渣倒下, 何時輪到那班人渣?

心中, 自動地, 哭出了這旋律.

http://you.video.sina.com.cn/b/5067994-1291053813.html

2009年5月10日星期日

週未覓食記

在工作忙得天昏地暗之下, 偷閒了一個小週未.

星期六晚上看了一套話劇 - 愛麗斯夢醒時份. 開頭很悶, 而且十分散亂, 中途開始習慣這種表達手法之後就漸入佳境, 後段還有點感動. 只是, 這也不能彌補前段的問題.

因為沒有吃晚飯, 和已吃晚飯的朋友去了創紀之城, 陪他們吃了甜品之後, (其實他們為了我可以吃晚飯才去創紀之城, 但是那兒的食物 "太貴" 了) 自個兒去裕民坊找平民化的美食.

那時已是十一時許, 本想食雲吞麵, 但是太晚了, 許多麵店都關了門, 找不到合心意的. 走著走著, 找到一家餐廳, 門外都是客人, 坐在摺疊桌椅吃東西. 這麼多人光顧, 那家店一定有點特別. 因此, 我決定光顧這餐廳.

吃甚麼? 看看其他人多數吃甚麼, 就最安全了. 眼見每人都會叫煲仔飯, 所以我也不怕太熱氣, 也叫一煲北菇雞飯試試.

等了十分鐘左右, 侍應奉上了煲仔飯. 那煲仔飯還在熱騰騰的狂噴蒸氣, 便知道這兒的煲仔飯, 應該很可以.

揭開煲蓋, 加點豉油, 蓋上蓋多焗兩分鐘, 之後就開始吃. 蓋一開, 飯香撲鼻.

先試一口北菇, 菇多汁而且鮮甜, 沒有因為煮得太久而乾掉, 好.

之後, 試煲仔飯的靈魂 - 飯. 煲仔飯難煮, 主要是用煲仔煮飯, 火候要控制得很好, 才能把飯煮得剛好. 最好的煲仔飯, 飯剛熟, 爽口, 有點乾身但還保持其柔軟, 吃到最後煲底只要薄薄的一層飯焦, 那飯焦還不會變成焦黑色. 這極考驗廚師的經驗和功力.

試第一口, 那個飯的質地很好, 而且極之香口, 又有飯味, 很久沒有食過這樣可口的飯.

多吃一口, 我就發現煮好飯的秘密所在. 因為, 我看見飯中間, 埋了一粿金黃色的粿粒, 那飯中的味道, 是由那兒滲透出來的. 那一顆東西我在野仁家也試過一次, 味道和飯配合得天依無縫.

那一粿, 是炸蒜子.

那炸蒜子炸得剛好, 把蒜的辣味全部去掉, 只留下油的香味和蒜的甜味, 和熱騰騰的煲仔飯和在一起, 有說不出的神奇好味道. 廚師把蒜子埋在煲仔飯中間, 叫整個飯的味道提升了好幾個層次, 簡直是神來之筆.

雞是有點美中不足的地方, 冰鮮雞始終不夠滑, 而且肉還黏在骨頭中, 是未熟透吧?

不過, 單是那個飯, 已經值回三十五元的票價. 而且, 吃到最後, 那飯焦也是剛好, 脆, 香口而只有少許黑焦.

那一家煲仔飯, 絕對值得再去試試.

以前在觀塘另一間餐廳也吃過水準極高的煲仔飯, 吃了這一次之後, 我再也不會只說油麻地的煲仔飯美味的了.

2009年5月8日星期五

把一切推出去

這是一篇火星文雜記.


以絕對領域保護自己的人, 只會把所有接近的事都推出去, 只剩下人家的絕對領域. 而那些人, 會痛苦地把別人的絕對領域和自己的絕對領域融合, 成為更強的絕對領域.


近日, 因為一些新朋友的活動, 我和一位舊朋友重新的聚合起來. 基於朋友的禮貌, 我不論她真正的來意為何, 我也不會胡亂地妄想. 也因為這樣, 在活動之中, 我暗地裏開啟了絕對領域, 叫兩者之間保持適當的距離, 也好叫她好好的認識其他新的朋友.

我是怕, 如果妄想在任何一方成為了事實, 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吧.

我們和新朋友們都開始互相熟稔起來. 她當然是會遠離長期開著絕對領域的小弟, 去親近其他的朋友. 雖然心中是有點妒, 只是, 這其實也是我心中所想要的結果, 看到這些事情, 只要我不被完全棄掉, 我是會全心祝福他們的.


只是, 科技發達, 叫我舊朋友的那一群, 知道了我和那些舊朋友重新聚會的事. 之後, 在一個聚會之中, 他們就開始問我和她之間的事. 當時, 她也在場, 如果我能控制的, 我也不想把事情說得太盡. 只是, 基於寧枉無縱, 寧可把事情說盡, 也不想說得太曖昧, 引致誤會.

其實我也沒有說謊, 只是以絕對領域全開的模式去說話而已. 我胡扯了一輪, 大家都開始明白我的心是如何決絕之下, 開始轉移目標, 問那位舊朋友.

她那一句 "現在醞釀中" 真的是可圈可點. 最簡單的解讀, 當然是小弟一直以來的觀察, 都是正確的. 不過, 在我那些話之後, 她所說的, 難道會和小弟說的相反嗎?

所以, 現在, 不論她的原意是如何, 我的絕對領域都把我的想法變成了事實. 那麼, 她原意是如何, 也都不重要了.

現在, 我只好乖乖的成全人家, 和好好管理好自己的妒忌心.


在習慣孤獨冷落之後, 我開始在冷原上建立城堡, 一個沒門沒窗的城堡. 慢慢地, 我不敢去選擇, 不願意去冒險, 更加怕去面對真正的, 醜陋的自己, 只會用城牆去面對外間的一切.

城堡內沒有什麼寶物, 城堡也只是在什麼也沒有的冷原. 我想別人來救我, 卻因為害怕自己醜陋的一面被揭穿, 還要對想入城的一切投下石頭. 難道還有人會為進入一個什麼也沒有的孤城, 而冒險突破那些防衛吧? 一投石, 人家就會逃.

自作孽, 不可活.


難道我真的沒有妄想過? 如果沒有, 就不會著意地開啟絕對領域. 到最後, 我只是害怕在妄想之中那些麻煩, 所以選擇了逃避.

膽小的人, 最後只會什麼也得不到.

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乙組決賽 - 九十三人對宇宙隊

基於懶, 所以只是會記下零碎片段.


有關心態:

這場比賽是九十三人零八至零九年度的最後一場, 決定乙組冠軍誰屬. 野仁十分重視, 視之為利瑪竇的冠軍戰. 利瑪竇在冠軍戰表現其實都不好, 說利瑪竇在冠軍戰因為心理狀態而敗, 說了十年.

但是, 有期待, 贏, 才真的有意義. 這一點, 我明白.

只是, 既然想贏, 就要面對那股 "不能輸" 的龐大壓力. 真漢子會強行承受這重壓. 我這些小男人, 當然是選擇去調節自己的想法. 那種想法最能叫自己發揮水準? 我認為, 是我在泳隊學回來的:

我想贏, 我想贏自己.

發揮了全力都輸, 那真是自己技不如人, 但至少把自己帶去更高的境界. 即使贏了, 自己發揮不好, 又真的會開心嗎?

我都覺得這場十分重要,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承受這樣的壓力, 所以, 我是強行把心中的想法改成這樣, 才去打這一場的.


有關劃面:

其實, 被人取笑, 嚇怕對手, 告訴大家我一個瘋狂的恐怖份子, 說我在九十三人之中只是一個小丑和一張被棄置的鬼牌, 在那種不羈叫我更能放開自己去打等等, 都不是我畫小丑裝的主因.

主因是, 我想告訴大家:

"為何要這樣認真?"

可惜, 大家只顧著取笑, 並不明白, 太認真叫自己發揮不好, 真的很有趣嗎?


有關對決 (1):

這次, 我是第九棒, 代死信打擊. 太好了, 可以專心打擊.

宇宙隊投手阿強, 球快, 直而且重. 以前只求命中的打法, 對如此重的投球只會打出慢速滾地球而被殺, 不過, 我今年有剛改的力量型打擊去對付.

第一次打, 人在三. 但是, 我發現, 當日的球, 不如我想像之中快...

因為太想打, 揮空了一球, 之後來了一個外角低球, 一下就打了過去一二壘之間, 平飛出右外野, 是一支有點力量的內野安打.

對, 我的新打擊法, 終於有成果了. 我在阿強手中, 取得了第一次安打.


有關小丑的下場:

雖然事前早有心理準備會被罵和被迫改妝, 但是隊友只顧著笑, 沒有叫我清理掉.

反而是在準備打擊的時候, 一壘球證說我會影響對方投手投球, 叫我在打擊前把妝除去.

結果我還是不能成功以小丑妝上陣打擊. 我的小丑妝明明是一個很好的擾亂戰術來的呢...


有關對決 (2):

第二次, 因為有第一次的成功, 開始自信過強而想一些太難和不切實際的事. 例如, 想在阿強手中打一支三壘強襲. 那個想法其實假裝觸擊推打的強化版, 以小動作引三壘守前, 之後以完整打擊動作把球打向三壘. 面對那些會因為小動作而走前的三壘手而言, 這一招應會是他們的惡夢.

太貪打, 而且還走前一步假裝觸擊. 結果, 來了三球壞球, 我都有揮棒, 被三振...

我回到休息區才想到, 我一直都沒有想過去看那球是好球還是壞球!!!

我又是這樣了. 第一次總是順順利利, 之後太興奮, 想到太多, 就會把一些基本的東西忘掉. 之後就會做錯事...


有關信:

在第三次打擊時, 已是最後一局上半, 輸三分, 第六棒開始打. 死黨打了一支安打, 之後是弱打陣, 七八九棒. 而我出陣時, 已是兩出局人在三.

野仁每一次都有叫打者加油, 不過, 叫我的那一句, 有點不同.

他叫, "潘昭, 我信你的~~~" 其他打者, 是沒有後面那一句.

枉他自稱為小弟的忠實讀者之一. 他難道不知道, 他那一句為立即被我的火星文翻譯器譯成 "我不信你可以的, 只是沒有辦法了" 吧?

我明白, 那是絕望時的哀號.

不過, 我當時完全沒有因此而受到影響. 因為我在準備的時候, 心態已經平復下來了.


有關同年仙:

在準備的時候. 我已明白, 為了可以追回分數, 我和第八棒肥朱, 其實都不能夠出局, 那樣, 才有機會讓二三四棒出場.

緊張是必然的了, 不過, 有二件事平復了我的緊張:
一, 死信和我說, 專心上一壘, 上壘之後的事, 就交給我吧. 我作為攻擊者的其中一個缺點 - 跑得慢 - 已不是問題了. 而為了讓死信跑...
二, 我在出來準備時, 看到野明來了. 我當然明白, 野明是來看野仁的. 只是, 主席在看, 身為同年仙, 我怎也要做點事, 去回報來看比賽的同年仙吧?


有關對決 (3):

第三次. 清醒了, 開始有去分好球和壞球, 而且也正正經經去打. 但是, 不清楚是阿強的球快了還是我反應慢了, 我發覺我追不到他的速度. 難道他以前一直有留力?

有一刻想過是否用回舊打擊法, 好叫自己追到來球. 不過, 用了個多月, 為了對阿強而準備的新打擊法, 在這個時候放棄, 豈非未打先認輸? 再者, 我以前的打擊方法, 力量不足以把他的球推出去, 讓我打中也是死路一條.

用新打法, 我還有機會贏. 因為我想贏, 所以, 打消了改回舊打法的想法.

數球壞球, 也打了數球界外球 (有一球幸好用棒頸打中, 否則就死了...), 我一直都跟不上. 很奇怪的, 我慢慢地高興起來. 我一直都想一個有實力的投手在我面前全力對付我, 好叫我開開眼界. 現在, 阿強不正是這樣吧? 我開始期待下一球, 他們會給我一個怎樣的球給我玩.

對方投捕開始發現, 我這一次十分死纏難打, 所以, 給了一球快直好球.

我還是太慢, 而且打高了一點, 不過因為力量剛好, 球直落本壘板, 之後彈得很高 (全壘打先生之中的斷頭台?). 我在野仁叫我跑之後全力跑一, 幸好一壘接不到來球, 我總算上壘了.

之後, 我立即叫暫停, 之後東張西望在找死信了...

又要去拜大吉星還神.


有關心態 (2):

本以為, 野仁把這比賽提升至利瑪竇決賽的壓力水平, 他是想證明他已經成長至可以克服這樣心理壓力, 可以在這情況之下發揮出高水準的.

所以, 野仁的那一篇文章, 其實不是問題. 因為假設球員受不了決賽的壓力, 而把決賽看成一般的比賽, 那反而只是在逃避和騙自己.

可惜, 雖然今次野仁的水準沒有下降得太多, 只是另外的一些內野手, 可只是以從前的方法去處理 - 要自己在狀態不好的情況之下都可以贏.

結果他們整場有十個失誤, 多得可怕.

其實, 就算我們這場贏了, 我們真的不會因為那十個失誤而耿耿於懷?

我們這一代人都打過這種比賽, 難道我們就不能從中學習如何在這壓力下也可以打出超水準? 這個才可以證明我們勝過以前的自己吧? 也只有學會這一點, 才真的可以把二號場的幽靈, 真正的解決出來吧?


有關球證隊:

阿恩問我, 球證隊為何會可怕. 當日的球證都不是平常見到的球證. 主球證問題不大, 不過, 一壘球證原來是宇宙隊的其中一位球員來的...


有關阿公:

賽後, 阿公和野何粉們談比賽, 說他們太緊張. 之後他談及小弟. 原來 "神棍" 這稱號是阿公改的, 而意義, 在這一句阿公在我面前說的話可以看到:

"我一向都認為這人 (我) 不行的, 不過他沒其他人那樣緊張, 今天可是有點成績呢."

明白, 多謝.


有關練習:

賽後最窩心的一句, 是在一個好像叫威廉的壘總人說出來的.

他說: "昨天的練習, 總算有點成果吧."

比賽之前一天, 我和陳精去牛棚看話劇, 之前特地的帶一支球棒, 去了天光道打輪胎, 重溫新打法的打點和眼手協調. 而當天開門給小弟入球場的, 正是威廉.

因為輸了, 我只是輕輕點頭, 以微笑回應.

有關技術:

好像改得過分了. 踏步大得人也站不穩.

而且沒有做呼吸, 揮棒應該沒有快多少.

另外, 有關第二次打擊時那一招, 我所欠缺的, 應該是野仁那一個動作... 如果成功把握, 我就會成為三壘殺手.

試試吧.

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人兩篇

分別是九十三人, 和馬來人.


今年九十三人, 在政通人和的大好形勢之下, 終於成功晉身甲組聯賽. 之後還有一場總決賽對宇宙隊, 決定乙組聯賽的冠軍誰屬. 野仁對此十分重視, 重視到一向不寫網誌的他也寫了一段文字, 描寫自己的緊張.

然而, 其他九十三人一如以往, 有點愛理不理的. 不過, 我相信這次的愛理不理, 是因為太想贏, 怕太緊張會失準, 所以才不去期望太多吧? 利瑪竇人決賽失準, 太常見了.

今次比賽為了懷舊, 或隆重其事, 我們會劃面. 我已想好劃什麼, 這個面十分切合我現在在九十三人的位置, 和我打壘球的風格. 再者, 這也是我對這比賽的心理狀態. 而小弟相信, 這個興奮而有點狂的我, 才是最強的我.

也是對那個人的致敬吧.

以前一年總會有一次機會對宇宙隊那個投手, 他的球直, 快, 而且十分重. 我每一次都是會打一支右外野的長界外球, 之後被殺掉. 今年特地為他準備了一個力量型的新打擊法, 希望可以把那支界外球壓回界內吧?

有點期待今年的比試.

不過, 我有機會出場才說. 始終, 在運動比賽, 贏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讀者是現在的利瑪竇人, 建議你在讀下去之前, 留意小弟只是一個住了五年利瑪竇, 也只是打過兩隊球隊, 沒有做過委員, 沒有做過隊長, 也沒有取得過什麼大的榮譽, 一個不稱職的利瑪竇人. 所以, 以下的文章, 只是小弟的一段心理排洪, 可以私下取笑小弟的幼稚無知, 但不歡迎轉載 (其實, 轉載? 我妄想性又發作了))

今年利瑪竇的新委員上任了. 今年他們決定不再去爭馬來人杯, 只集中打三種新球類運動. 心中感嘆, 利瑪竇又再一次進入了黑暗時代. 雖然, 有曰, 不破不立. 新時代之下, 利瑪竇也是需要改變的. 只要, 叫我痛心的, 是利瑪竇最後的敗亡原因, 和我一年仙時利瑪竇面對的問題沒有兩樣, 都是 - 沒有利瑪竇人. 今年他們不打馬來人杯, 是絕對可以理解的, 因為他們好像只有不足十個三年仙. 算他們之中每個都有心付出, 十個三年仙支撐十三隊球隊, 又沒有足夠的四五年仙幫忙, 他們如何去做?

當年, 利瑪竇人不足, 學制改變叫學業繁重是一個原因, 時代改變叫利瑪竇以前的想法不為時下年青人所接納, 也是另一個原因. 我也聽聞過, 我一年仙那一年的委員, 也想過只打三隊新球類運動, 只是, 他們最後也靠著大量四年仙的助力, 苦苦的撐了過去. (雖說那一年是自七零年以來, 第一次連續兩年輸馬來人杯.) 痛定思痛, 之後數年, 我們都想盡方法去增加利瑪竇的吸引力, 以增多一點利瑪竇人, 雖然之後數年都是輸, 只是, 在我們都明白人數的重要之下, 利瑪竇在各方面的實力都慢慢地在加強.

在我三年仙的時候, 雖然我們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運動健將, 但絕大部分人都能付出自己擅長的一部分, 分擔其他人的負擔, 去幫助宿舍向著目標前進. 雖然我們最後都是未能勝出 (主要是因為我們內部的不協調, 也都欠點運氣.), 但是, 我認為, 只要讓這個分工的想法繼續下去, 利瑪竇重光的日子始終會來臨.

結果, 利瑪竇在輸了五年之後, 在偉倫的興起, 爭奪了我們的對手聖約翰書院的一些人力資源之下, 終於贏回來了. 那一年的勝利, 除了是我們本身人才充足之外, 那一年的三年仙擁有一個我們很缺乏的特質 - 男性原始的狂野 (也就是爭勝心). 簡而言之, 我們只是不想輸, 怕輸的失落和痛; 但是, 他們是想贏, 想去取得勝利的狂喜.

有了穩健的根基, 有了正確的動力, 利瑪竇的黃金時代就回來了.

只是, 那種狂野, 沒有適當的控制和平衡, 慢慢的就會變質. 那數年的狂, 是帶有一點反叛的成份. 反叛, 可以說是不受規範束縛, 也可以說是打亂社會的秩序. 本以為那種狂會因為 "發財立品" 而減少, 再者利瑪竇人以前也帶有這個特質, 所以不認為這是什麼問題. 但是, 隨著一年一年的勝利, 狂野變成目中無人, 狂野變成全無底線, 狂野變成不講常理...

他們的想法我也同意, 最後, 人只會記住勝利者, 而不會記得贏得有多醜陋, 又或者輸得有多漂亮. 所以, 只要可以贏, 任何事都可以做. 但是, 當名聲和形象都輸了出去, 受不了的人就會離去, 而只有一開始就隨意拋棄一切去贏的人, 才會入利瑪竇. 一但不能及時把足夠的人變化為自己人, 根基, 就開始動搖.

如果現在是有很多本來已經很狂野的新生, 利瑪竇做迎新導向也不用做得這樣辛苦吧? 這種狂的極端化, 只為利瑪竇留下狂人, 沒有了多元性, 也完全違背了 "人多才好辦事" 的原則.

結果, 目中無人的新一代利瑪竇, 先失去大仙的支持 (我是其中一個不願再多理的大仙...); 連番瘋狂的行為也叫學生和宿舍管理層的關係決裂; (現在神父基本上是要利瑪竇人這個觀念消失吧...) 名聲不好, 在外界聯口散佈利瑪竇的多行不義之下, 收生自然不會好; (那些自動編入的新生, 你認為會收到有能力而又不會離去的嗎? 收到也只是幸運的極少數例子.) 收生不好, 管理層壓制, 離去的人又多, 結果, 因為人數不足而帶出的惡性循環, 又再一次開始...

的確, 那種狂野的利瑪竇人生活是很快樂, 但是, 當狂野得失去了智慧和自制, 那種狂野只是一種先用未來錢的行為, 完全沒有為利瑪竇將來打算的自私行為.

結果, 近年, 利瑪竇人的人數回到我一年仙時, 甚至更少的水平; 利瑪竇人和神父的全面交惡, 叫神父狠下心腸要把現在的 "利瑪竇精神" 連根拔起, 重新打造一間宿舍 (也漸見成效); 近代大仙的支持減少了很多, 而遠一代的超仙, 基本上全加入了神父的陣營; 名聲和形象都是近十年來最差的 (和我入宿之前差不多吧? 那時利瑪竇人是純粹的運動人, 不會讀書不會參加文化活動也不會對其他宿舍友善, 心中只有馬來人杯.)...

最後, 支持不住, 連自六六年開始爭取的馬來人杯, 也要放棄了. 說實話, 我聽到這消息時, 有點心碎的感覺. 心碎, 不僅是因為馬來人杯, 也是因為, 極端化的狂野正式開始的那一年, 利瑪竇宿舍的主席, 是小弟的 "兒子".

情況越壞, 對於敢於接受挑戰的利瑪竇人, 也是越有趣的情況. 如何去把利瑪竇贏回來? 我入宿時大仙選擇了人海戰術, 有可取的, 也有問題 (留意, 我三年仙時也是輸的.). 你們是選擇走另一條路嗎? 你們是否有檢討過, 之後的路該如何走? 你們會如何叫利瑪竇的三年/四年宿舍生活, 變得重要, 獨特, 而有意義? 小弟拭目以待.


回到九十三人. 我只希望這是一場很精彩的比賽, 我也很想贏. 之後如何, 之後再說.

只想把這一句, 利瑪竇人以前決賽一定打得差的原因, 記下來, 看看我們會否連這一個也和以前一模一樣.
"簡而言之, 我們只是不想輸, 怕輸的失落和痛; 但是, 他們是想贏, 想去取得勝利的狂喜."
我們, 是想贏, 還是只是不想輸?

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雜記二則

奇怪四人組合

近日難得地有幸, 能夠參加奇怪四人組合的聚會.

名曰奇怪四人組合, 其實本身也不是很奇怪. 奇怪的, 奇怪四人組的聚會竟然也邀請了我一起聚會 (真是三生有幸). 頭數次, 我還以為這奇怪四人組找我是有某些神奇的目的, 但是, 現在那個誤會已經失效之下, 我還會被邀請, 那只可以用奇怪來解釋了.

因為已成定局, 還是因為我病得太嚴重? (難得地大感冒, 發熱了接近一星期.) 在最近的一次聚會, 藍田小姐刻意的在迴避小弟, 避免坐在我的正對面. (和彩虹事件一樣.) 我的火星文接收器也當然收到信號. 是因為我病得呆了嗎? 還是我內疚? 我沒有力去發怒, 也沒有給任何反應. 我只是一直好好的控制自己的病情, 好叫自己不會嚇著其他人.

最近的聚會都在佐敦小姐的大本營. 我一直都不知道佐敦有這麼多市井食店, 直至參加了他們的聚會, 我才發現那兒好像比深水 "土步" 有更多好食店. 不過, 既然那兒也是龍蛇混雜之地, 有這樣的食市一點也不奇怪. 有時間要去好好發掘一下...

不清楚這個聚會還會否邀請我, 我希望還會吧. 單是看北角先生和港島東小姐的對話, 已經叫人很高興. 再者...

另外, 我好像把藍田小姐惹怒了? 不然為何會有彩虹事件?


酗酒

開始要少飲一點酒.

自己的飲酒規律, 開始有點變化. 第一次是在野仁的生日會, 被玉小姐一句激將法強灌了一杯啤酒之後, 那一晚回家, 第一次因為酗酒而嘔吐.

嘔吐傷胃. 之後, 在 promise 和黑鬼的補習社開張的日子, 在補習社和蘇灝和死信喝酒聊天直至天亮, 喝了數杯黑牌威士忌之後, 又嘔了數遍.

那一次嘔吐之後, 先是肚子痛, 再是大感冒, 之後胃痛. 看來, 是我的胃子再也不用承受太大的酒量了.

所以, 酒還是會喝, 不過, 不會喝得太多的了.

2009年3月9日星期一

中毒

絕對有可能被人告侵犯版權的再創作.
不過, 實在是太好了, 愛不惜手.



陳奕迅有否考慮過多謝 "膠比你" 幫他作免費宣傳?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牛下有感

看著今天明報有關牛下的文章, 突然明白為何香港的屋宇會這樣 "昂貴".

六十年代, 香港的窮人, 解決一家大小住的問題, 除了可以自己建鐵皮屋/木屋之外, 也可以住公屋. 因為以前這個保護網十分廣泛, 進入的要求也不高 (木屋不會有入息審查吧?), 所以, 會買私人屋宇的人, 大多數都是中上流社會的人.
也即是說, 以前香港的私人屋宇和香港的私家車一樣, 是非必要的奢侈品.
奢侈品的價格, 當然不會是正常人可以負擔的了.

時代轉變, 鐵皮屋/木屋開始沒落, 而政府又慢慢的收緊了申請公屋的要求, 結果, 就有一群沒有資格住公屋, 但是又負擔不起私人屋宇的人, 要買私人屋宇了. 只是, 地產商又怎會因為這一班窮客人的出現, 而自己把屋宇的價格下調?
現在, 香港的小市民, 要用奢侈品的價格去買生活必需的住房, 覺得昂貴絕對正常.


以前, 香港政府保障絕大部分香港人的住宿問題. 香港中下階層在一家老小有屋可居, 基本的家庭因素得到保障之下, 自然可以出外冒險打天下. 以前不少香港人喜歡自己創業, 也有心有力力爭向上, 是因為他們沒有住房的負擔. 時常說香港遍地黃金, 機會處處, 也是因為以前香港失敗的後果不致命所致.

舉個例, 父親沒工作, 打算做飲食業. 以前最簡單的方法, 當然是買一輛木頭車 (也可自製), 之後去街邊做小販賺錢, 賺到第一桶金之後才去找舖位落地生根. 就算生意失敗, 又或者被捕, 一段時間沒有收入, 家人也不會因此而失去居所 (假設他們是住公屋).

現在, 香港政府只保障那些一窮二白的人. 香港絕大部分的中下層, 只要有一份正常工作而又不是已經一家四口, 就絕不可能住公屋. (那些一窮二白的人也沒有可能儲到第一桶金去創業.) 住屋是組成家庭的基本要求, 為了組成家庭, 那些其實負擔不了那些奢侈私人屋宇的人只好硬著頭皮去買貴樓, 被迫早早就背下一屁股債. 結果, 那些人不能夠失敗, 完全不敢嘗試, 畏首畏尾, 只會為打一份穩定的工作而努力. 為了還債, 他們不會有時間思考, 不會有時間生下一代, 更加不會有時間去教下一代.

現在家長好像把教兒女的負責都推在照顧兒女的教師, 菲傭, 甚至政府頭上, 也是因為他們為了賺錢養家, 根本沒有時間去管教.

當一個城市的大部分中產都面對這個困境, 這個城市怎會有創意? 又怎會有生氣? 又怎會有希望?

這某程度也是日本經濟一沉不起的原因. 在樓市泡沬爆破, 而每個日本人都有一家要供三代才供完的屋子要供, 那些日本人又怎會敢走出來投資做生意?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遺失

自小就很冒失, 時常遺失物件.
人漸漸大, 發現自己冒失的規律. 我在一段時間會很好運, 完全沒有遺失物件. 這段時期的長度, 人越大就越長. 只是, 時期一過, 我就會接連地遺失數件物件, 像是還債一樣. 心傷過痛過, 才是另一段時期的開始.
因為這個規律, 在我一但開始遺失第一件物品的時候, 就會很小心, 因為多數還會有第二件更加重要的物品會丟失...
而近日, 我又開始遺失物件了.

開始的是小弟的壘球手套. 對於打壘球的人, 壘球手套有如他的生命. 可見如果可以把頭顱丟失, 我是會丟失自己的頭的.

為了悼念, 記下一點現在和壘球有關的手記, 以作記念吧.
近日, 是放開了一些自己的固執, 所以, 投球和打擊的力量都加強了.
在打擊方面, 看了錄影帶, 才發現自己的問題 - 踏步太細, 和揮棒太慢.
我會認為, 我以前是純粹追求命中率, 為了穩定減細踏步, 犧牲了下半身. 在改了新打法之後, 因為加長了踏步, 棒拉前的距離長了而力量倍增, 但是因為腳步加大, 身體會因為踏步而向下沉, 以致打不中球....
因為以前的打擊動作細, 所以我一向也以為自己揮棒不算慢. 而事實上, 只算揮空棒, 我也相信不算是太慢的. 只是, 在要打球時, 因為要把球撞出去, 所以我不自覺地想增加棒在球道的時間, 而減慢揮棒.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我嘗試強迫自己延遲出手, 由以前先踏步轉腰才決定是否出手打, 改為由呼氣決定. 我相信拋打時我揮棒是快了. 只是, 在比賽時速度好像又沒有明顯改變. 反而, 因為改變了決定打的時間, 所以要重新適應打擊時的反應. (其實加大踏步之後打點移前, 我怎也要重新適應打點的.)
而於防守, 接滾地球依舊完全不行, 高飛球因為跑速慢, 接球處理又要視乎狀態, 總體都只是在一般和差勁之間遊走. 所以, 只可以說是投球比以前好了一點吧.

心裏其實有點掙扎是否還應該買新手套. 事實上, 我要做的, 其實都差不多做完. 在這個時候遺失了手套, 可能是一個暗示.
不過, 自私一點說, 我還是喜歡打壘球. 就算是買回一隻手套只作記念, 也不是一件太壞的事.

遺失壘球手套, 本身已是很可怕, 想不到, 這竟然也只是一個預兆.

回到家, 上網瀏覽. 去到自己的小天地, 發現網站多了功能, 但是, 所有的遊記都成了亂碼.
記得有一次, 我想上天賜我一雙打解亂碼的眼睛嗎? 這一次, 真的有用了.
第一時間寄電郵給 "開放日記" 的管理員投訴, 他們很快就回覆, 說正在修理中.

"開放日記" 這平台我用了近八年了, 我十分習慣於那個平台. 也明白那平台絕對不算是安全的地方, 試過數次因為黑客, 故障種種問題而丟失用家的文章. 只是, 這一次把我絕大部分的網誌化為亂碼, 實在是太可怕了. 吃 "開放平台" 的驚風散吃怕了, 雖然 "博客" 這兒沒有把文章打包下載存檔的功能, 但是也比那邊, 天天擔驚受怕好.

連回憶都丟失了, 我有淚也不懂流.

難道是要我把過去都忘掉? 忘掉了過去, "我" 除了一個叫作為人的生物之外, 還餘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