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在面書那邊寫這些文字, 但是又怕太多人關心而感到麻煩, 所以, 都是寫在這兒好了, 反正, 相信也沒有人再會來這兒吧?
我再也不敢說, 我沒有朋友了.
人越大, 老朋友就越多. 之前人欺病, 老朋友哮喘只會一時三刻找我聚個舊, 這兩年一口氣結識了兩個新朋友, 一個是塌了的左肩, 一個是治不好的牛皮癬.
塌了的左肩叫我左手使不上力, 也都算了, 牛皮癬, 還要生在頭頂, 人人看到那如雪花飄落的皮屑, 都會退避三舍, 避之則吉吧?
我和這三個好朋友玩, 都足以玩足一輩子了. 只是, 要父母擔憂, 真是抱歉.
不過, 小弟最為不考的是, 牛皮癬出現應該代表, 我再也沒有機會找到我的另一半了. 誰會願意和一個滿身銀屑的人渡過剩生?
人生每事總有限額, 我可以結交異性的限額用完了. 正如死信所言, 我好應該對自己的人生, 和那話兒道一個歉...
又如精子的話: 你豈能不毒 (獨)?
一時三刻有這樣多的事件來臨, 我也需要點時間去調節心理和想法. 只是, 一想到父母, 就心感歉疚. 所以, 近日看 "東京鐵塔" 這日本小說, 我是看一次哭一次的.
對, 那些絕望, 無可避免, 一個又一個的龍卷風, 已經開始逐個卷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