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30日星期二

兩次旅行後記

這半年去了兩次旅行, 雖然以小弟的懶散程度, 我相信也不可能寫成完整的遊記, 但是, 簡簡單單的寫一點, 也是必須的.


第一次, 是和善衡的行山團去遊台灣的玉山. 玉山乃是台灣的最高峰, 高三千九百米, 上山需要預先申請登山證才可以. 難得有善衡打點一切, 我可老實不客氣的做一個只負責參加的小團友.

在之前的雲南之旅, 我也嘗試過這個高度的行山, 我知道自己應該是應付自如的. 結果在有導遊帶路之下, 就算山頂的路十分崎嶇, 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不過, 天氣不算是太好, 所以風景也沒有期望之中那樣美. 反而, 走完玉山之後去的日月潭, 它的靈秀更加吸引我.

因為這一個團是由台北出發, 所以我也有數天遊台北. 我喜歡遊都市, 所以用的時間會比一般人長. 這一次, 我大約只玩了半個台北吧...

而團友方面, 孤癖的我當然是難以和其他人混得很熟, 只是, 幾天相處下來也算是很融洽. 這是因為當中有些人的性格, 都和小弟差不多吧.

而喜歡在旅行時發點脾氣的小弟, 當然也有發作的時候. 不過, 團友和小弟不相熟, 壓根兒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是在發脾氣, 嘻.

我也喜歡在旅行時瘋狂偷拍團友, 這一點, 這一班團友的表現可謂不過不失. 偶然會有十分精彩的照片, 但是絕大部分的照片都不太滿意, 而且我也發現, 因為有些人自然的一面和照相的一面相差太遠, 所以他們是根本不適宜被偷拍的.


第二次旅行, 是七七八四四大才子下江南.

在籌備的時候, 我們遲遲都未能決定去那個地方, 爭論至差點散伙. 最後我說, 和七七八四去旅行, 地方根本不重要, 人, 才是重點.

對, 對我而言, 旅行分兩種, 一是地方非去不可, 例如中南美洲. 團友次要, 一個人去也成. 但是, 這種旅行, 風景背後始終會寂寞, 上文的玉山之旅也是這種.

第二種, 是和好友去旅行. 不論地方有多爛, 和朋友一起遊, 就是美好的時光. 所有的歡笑, 所有的意義, 都可以由朋友談笑風生之中去找.

基本上與友同遊就會有這個效果. 但是至今為止, 最精彩的耍帥旅遊, 都是和七七八四去的. 隨時可以想到的旅行耍帥主旨; 隨手拍就拍到滿意的耍帥照片; 還有源源不絕的耍帥話題...

這次, 也不例外. 精彩的小糊塗仙和一切都是一早準備好的上海菜, 叫人昏昏欲睡的黃酒, 多走兩步才吃到的百年糯米燒賣, 叫人羨慕的神奇故事...

當然, 江南是一個十分精彩的地方, 蘇州園林, 上海的繁華, 南京的文化歷史都叫人念念不忘, 不過, 在七七八四旅行團中, 那兒, 都是一樣的.

2009年6月20日星期六

受傷一星期

左肩短了足足一寸. 看來, 沒有讓肩墜下去已是極限了.

有些時候, 做錯事是無法挽救的. 而之後這種事也會越來越多. 我很怕, 但是也得習慣. 總不能一直的悲傷下去, 在可能的情況之下努力向前, 不斷的克服面前的挫敗和無力感, 才是我應該做的事.


廣諺有云: "不賭不知時運高, 不嫖不知身體好."

一次受傷, 我才發現,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人關心的. 一群神奇的電話, 電郵和短訊都叫我十分感動...
多謝諸位朋友的慰問和幫忙, 我會好好養傷的了.


我還重新發現一個我一直都知道, 但是近來開始忘了去珍惜的一個, 我最可靠的避難所 - 家的重要.
這一個星期, 我像是回到了初中, 小弟時常哮喘的時候. 父母無微不至的照顧, 也有和母親一起去看醫生的時光...
對, 我的確是和母親一起去看醫生, 我怕我忘了問一些應該問的東西, 我也想在我病弱的時候, 有人在我身邊照顧我.

最賺到的, 是因為小弟無法洗澡和擰乾毛巾, 所以媽媽每天都會為我抹身擦背. 現在, 每天我最期待的, 就是這個了.

我知道, 我媽到現在還有這樣的照顧我, 是苦了她. 我是一個十分難養的兒子, 自小就是. 所以, 小弟平時的 "裙腳" 可是有理由的.


人是不願意把悲劇掛在心上的. 朋友的祝福, 為了關心我, 也為了安慰自己, 熱潮一過就會消失. 只是不能把悲劇拋下一走了之的自己和家人, 他們的關心和祝福, 才是長久的.
相信我兩個月內除了工作, 不會出席任何活動, 半年內不會做運動, 一年內不會打壘球. 一年之後, 我還剩下多少 "朋友"?


人長大, 就會想離家四處闖, 自由慣了, 就忘了家. 但是, 這一切也是建基於家的存在. 沒有了家, 就沒有後退的目的地. 一場戰役, 不論前線如何所向無敵, 大後方被攻陷了就是輸了.

一個家的確十分重要. 將來, 父母總會離開我們, 那時, 我可以以何處為家??
一個人, 的確自由自在, 但是, 無家可歸的人, 只是自由的囚徒.
我可以在何處找個好伴侶, 做我這一份虧本生意?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突然其來的完結.

是日, 天降橫禍.

今早, 和善衡的朋友去了深圳去玩小型賽車. 本來玩得好好的, 突然在一個彎角, 後上的一輛車碰到我車的後輛, 整輛車飛了起來. 車子凌空在我右肩擦過才著地. 右肩有小小痛, 但是好像沒有大礙, 所以繼續比賽.

玩完那一回合, 我才發現我右肩擦傷了. 清理好傷口, 包紮好後就去吃午飯. 吃過午飯, 就是最後一個回合. 我本來也拍再傷, 不想再玩, 但是, 那是最後一個回合, 而且朋友都勸我去玩, 我也以為六合彩不會連中兩次, 所以我也去玩那最後的回合.

玩到最後一圈, 又是在那一個彎, 我因為想取最好的線位, 自己錯手把車子撞了去彎心. 怎料, 全輛車子反了, 我怕頭落地會即死, 縮低了頭. 結果, 左邊背先行落地. 之後車子壓下來, 我還一腳把車子踢開.

之後, 左肩麻痛, 用不了力. (像極了那一次右肩的傷.) 我就知道這次慘了. 摸一下, 發現鎖骨那兒有個骨位突了出來. 這次慘了, 斷了骨.

不過, 不幸中之大幸, 其他地方沒有事. 可以行可以走可以食.

而且, 一起玩的那一班人, 有很多都是醫生 (還有一個是骨醫). 紮住左手, 之後善衡他們便叫了一輛的士, 和我一起回香港.

回到香港, 去了北區醫院的急症. 那兒的醫生也是這樣說, 那個位是不會做手術的, 只可等他自己生. 生得不好, 有骨頭突起來是必然的...

那即是, 我的左手, 沒有可能再有如以前的靈活. 我也有至少半年無法做任何運動了. 那時我會退化到那個程度, 我也不敢想像.

我的新打擊法無法為九十三人效力了. 人做任何事都會有限額, 看來, 我做運動的限額只有十年. 這個完結, 來得真的很突然.

我只怕, 這次長期的休養, 會否叫我連工作也丟掉? 這個才是我最擔心的.

另外, 家的確十分重要. 在醫院出來之後, 我只是想回家. 找了全個電話簿, 我沒有膽找任何一個朋友傾訴, 只能回去找媽媽.

今晚很多朋友來電關心, 多謝.

但是, 我又可以在誰面前說, 我很怕, 我很痛, 我很想哭? 我怕朋友擔心, 我怕媽媽傷心, 多於怕自己斷手. 看來, 這個人只有, 未來的自己.

好好休息吧. 在這個只可以坐著面對電腦, 又沒有事幹的時候... 哈.

2009年6月7日星期日

六四廿年後記

本來約了陳精, 可是最後都是找不到他, 自己一個去燭光晚會.

在放工一刻開始, 我也隱約發現小弟吾道不孤, 身旁有些路人好像也是和我一樣, 想去為那班枉死者點一根蠟燭. 而越接近維園, 人就越多. 在銅鑼灣, 人已經多得像沙丁魚一樣, 只可以慢慢擠入維園.

八時到了維園, 足球場已全滿, 球場周圍的路都擠滿了人. 警方開放了草地和台後的籃球場, 於是我就走到半滿的草地, 找個位置坐下. 坐了一會, 草地都滿了. 事後才知道, 在開始時, 是整個維園都塞滿了人, 還有一大班人在外面不能入場的. 這一點也不奇怪, 我入維園時, 我身後的確還有很多很多人想入維園的.

當日, 我身旁和身後各有一群年青人, 他們應該都是第一次來, 身後的不懂處理蠟淚, 身旁的, 像是來看熱鬧多點的. 不斷地在打電話, 說笑, 九點半就走, 而且在走時沒有完全處理掉自己的垃圾. 不過, 他們有心來, 就好了.

晚會完結時, 我是由內心笑了出來的.

因為, 我為身為有良知的香港人之一感到驕傲. 我是相信華叔說的十五萬人. (如果把未能進入維園的人都算入去) 警方說的六萬, 可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單是草地, 籃球場和足球場都肯定多過六萬吧? 在中央說法在香港四處亂飛的這一年, 香港人還是會以自己的方法去告訴那些妖魔鬼怪, 我們還有良知的. 這個集會, 我覺得是香港人的勝利, 是良知的一場小勝仗.

因為, 我看到支聯會的開明, 也看到高登的力量. 今年, 高登一位網友做了一條把六四圖片加入BEYOND "抗戰二十年" 的音樂錄像, 詞的配合, 圖片的質量和錄像的製作都精彩絕倫, 絕對是今年主題曲的不二之選. 雖然支聯會也改寫了一首 "二十年", 質素也很不錯, 但是, 在 BEYOND 的歌, 和巧合得像是有意的詞之下, 是完全的被比下去的.
高登人在看到錄像之後也深受感動 (也有很多博客被感動, 小弟也是其中一個), 旋即以他們的方法去迫支聯會在晚會用這歌 - 一人一電郵求支聯會. 這無疑是幫了那些想支聯會網站超過負荷關站的人一把, 但是, 這就是高登吧.
支聯會沒有抗戰二十年的版權, 當然不能答應, 所以也婉拒了那班高登人.

我在草地等至八時四十分, 燈光關上, 晚會開始了. 本以為開始聽到的是在節目表第一項的 "媽媽我沒有過錯", 怎料, 由足球場傳來的是音樂是 "one- two- three- four- "...
對, 那是家駒, 那是抗戰二十年, 那是高登人做的音樂錄像.

我感動得差點沒哭了起來.

雖然支聯會沒有把握這個晚會去把六四的史實告訴第一次到晚會的年輕人, 但是, 至少支聯會還是一個會接納意見的組織.

晚會人數明顯也超過了支聯會的估計, 在完場時, 沒有準備過的他們也害怕所有人一齊離去時會發生意外. 所以他們盡量希望在場中間的人暫停留下來, 等外圍的人先走. 一個又一個主持在呼籲, 最後連華叔都作呼籲也好像沒有用. 之後, 螢幕再次亮起, 音樂又再傳出, 還未走的人以為還有東西看, 都停下了腳步. 那不是歷年都最受歡迎的 "自由花", 而是高登六四版的 "抗戰二十年". ("自由花" 在 "抗戰二十年" 之後播.)

我估, 那時他們是想播一首最受歡迎的歌去安撫場中間的民眾, 而負責音樂的人就選了 "抗戰二十年" 吧.

其實, 黃偉文填詞時, 是要寫今年多於寫家駒的吧? 否則詞不能寫得和六四廿年如此合題, 卻反而有點和家駒無關. 或者, 是因為家駒在生時都很關心六四, 為六四做了好幾首歌, 所以特地用一首六四歌去記念家駒吧?

高登在今年可自發地做了很多事去記念六四, 又做衣服, 又在蘋果日報賣廣告. 在入維園的途中, 那些戰友除了穿了以前支聯會的衣服之外, 還有不少人是穿了高登網友做的六四紀念衣服.

北天涯, 南高登. 香港有高登, 高登有力量. 所言非虛.

這種興奮的感覺, 也就是被擁護, 受人支持的感覺. 這感覺可以害人不淺, 不過, 在回到冷靜理性之前, 就讓我興奮一晚吧.

向晚意不適

因為面書的出現, 這兒的文字隱蔽功能差不多被廢掉, 所以, 小弟一是寫得更加隱晦, 一是把文章藏起會比較好.

因為北丐要離開中原, 去桃花島生活, 所以, 近日奇怪四人組合的活動變得頻繁. 在北丐家附近吃了一餐晚飯, 也去了薄扶林和西貢去郊遊. 日子過得很高興. 雖然我和奇怪四人組合的關係從來都很疏離, 但是, 在 "為北丐餞別" 的主題之下, 我都過著一段和他們好像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那樣的日子.

不過, 當北丐去了桃花島開始他的新生活之後, 這個奇怪四人組合就剩下了三個人, 而因為北丐的堅持而奇怪的奇怪四人組合, 也因為北丐的離去, 而不再奇怪了.

看到海下的夕陽, 心中不禁想到: 夕陽無限好, 只是近黃昏.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六四談南京

首先, 天氣預告:

"昨天夜間陰, 局部地區有雷陣雨, 是日白天, 氣壓高, 傍晚有雷陣雨, 溫度 20 度, 降水概率89%, 最大相對濕度64%"


都是那一句, 六四要談的都說過了. 所以, 這一次, 說另一件事, 南京大屠殺.

前年去東京, 特地的去了靖國神社, 買了一本用英文寫, 有關南京大屠殺的書. 當中, 全是日本人的觀點. 當中, 主要有:
1. 殺的全都是士兵/戰俘.
2. 慰安婦是自願的.
3. 南京在日本入侵時人口沒有急劇減少, 之後日治時期還有人口增長.
4. 南京安全區裏有中國士兵, 所以日本兵才會入去.
5. 南京人有收過日本人的援助. 也有日本兵和南京人民融洽相處的相片.
6. 遠東審判的法官全都是日本的敵對國, 對日本不公平.
7. 某些相片是偽造的.

聽來言之成理. 不過, 剛去看過南京大屠殺紀念館, 也看了 "日本人角度" 的電影 "南京! 南京!". 我認為, 日本人所列出的都可以是藉口. 而 "南京! 南京!", 可能是陸川看了這書, 想逐點反駁而作的.

1. 這一點, 紀念館也是這樣說. 有生還者說他存活的原因是向日軍證明了他不是軍人 (那人好像是打魚的, 在日軍面前示範打魚... 忘了.), 所以日軍放走了他. 但是, 這也代表, 要是一個平民找不到他不是軍人的證明....
對, 他們是要殺戰俘, 但是, 日軍如何分辨那人是否平民? 書沒有提. 紀念館和戲都舉出了大量冤枉平民的例子.
而在紀念館, 我也了解了日本要殺戰俘的誘因. 南京是首都, 而且非常難攻, (用戰機連轟三個月, 把整個南京都炸過稀巴爛之後, 還要攻三日才因為中國將領逃走而成功入城) 入城之後還有士兵扮平民和日軍打巷戰, (也可以是平民自發的反抗) 日軍在南京成了驚弓之鳥. 為了保護日軍安全, 也為了告訴其他中國人, 頑強抵抗日軍的下場, 日軍這次的屠殺戰俘, 是一個 "黑暗兵法" - 屠一城, 降十城. 日本人絕對有理由去在南京大量屠殺戰俘至一個不留. (也省下不少養他們的開支.)
但是, 這樣寧枉無縱的大量屠殺戰俘 (包括大量已經沒有戰意的), 是否就沒有問題? 十分公義?
正如, 有人說六四死了的人不單是學生, 也有解放軍. 是否有解放軍因人民反抗而受傷/死, 就可以開槍打死平民?

2. 在戲中也說了, 所謂的自願, 是為了換回一刻的安全/食物等等而被迫出來的.

3. 那個沒有急劇減少的人口, 是否包括戰俘? 如果沒有, 那只要把所有殺了的人說成戰俘, 不加入人口就是. 而之後數年人口增加, 更加是笑話. 如果日本要統治中國, 如何可以在一個城屠殺上幾年? 他們不要那兒的人口在為他們補給?
正如曾特首說中國之後經濟快速發展, 所以六四殺人有理一樣. 之後中國發生何事也好, 也不能抹殺殺平民的罪.

4. 看第一點. 他們如何應該那些人是士兵?

5. 那是以女子作為交換的吧. 而那些融洽生活照, 在現在的大陸每天都會看到, 你相信全都是真的嗎?

6. 那個審判團有澳, 英, 美, 法 等等等等... 你可以說中國國內的戰爭法庭是偏幫中國, 但是這個遠東法庭, 日本人為何不反省一下, 為何自己會有如此多的敵對國?
難道, 那個審判團要有一半以上的人是日本人才算是公平?
正如, 中國說外國勢力借六四事件抹黑中國, 何不反省一下為何全世界, 包括自己的國民 (包括中國沙士英雄鐘南山) 都如此樂此不疲的抹黑自己?

7. 影子錯了的那一張, 我也認為有問題. 一張有問題, 等於每一張都有問題?
不過, 你不相信相片, 為何不看影片? 我中三時中史老師教南京大屠殺, 什麼也沒有說, 只播了四十分鐘紀錄片. 播完就下課. 他懶, 但是型.
影片也不信, 那些在生的人證, 在地下的白骨, 外國人的日記 (那個人還是來自日本的友好國德國), 為何只信屬於自己立場的證據?
這個叫我想起那個不相信學生沒有武器的呂某人. 不相信曾在現場記者的證言, 反而信那些不知何來的所謂證據.

書封底有一句金句, "歷史的真實需要時間沉澱才會顯明."
是等所有的人證都死光光, 之後就你說了算嗎?

正所謂, 歷史是由勝利者去寫的. 失敗的一方, 沒有話語權就無法改變歷史.
南京大屠殺這事還好, 正反雙方都是一個實力雄厚的大國, 兩方面的講法都會有人留下來, 讓後人分辨誰是誰非.
六四, 大陸以其強橫的行政力在大陸推銷自己的六四論, 基本上都有成效, 至少新一代的中國和香港人都相信大陸那一套. 反而, 能守住真相的人, 好可能就只有當時在生的香港平民. 有博客說, 六四是只屬於當時的香港人, 對其他人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力. 這個我也無法不同意. 正因如此...

我們還願意繼續負上這個責任, 去為歷史守住六四的真相嗎?


最後, 主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