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人兩篇

分別是九十三人, 和馬來人.


今年九十三人, 在政通人和的大好形勢之下, 終於成功晉身甲組聯賽. 之後還有一場總決賽對宇宙隊, 決定乙組聯賽的冠軍誰屬. 野仁對此十分重視, 重視到一向不寫網誌的他也寫了一段文字, 描寫自己的緊張.

然而, 其他九十三人一如以往, 有點愛理不理的. 不過, 我相信這次的愛理不理, 是因為太想贏, 怕太緊張會失準, 所以才不去期望太多吧? 利瑪竇人決賽失準, 太常見了.

今次比賽為了懷舊, 或隆重其事, 我們會劃面. 我已想好劃什麼, 這個面十分切合我現在在九十三人的位置, 和我打壘球的風格. 再者, 這也是我對這比賽的心理狀態. 而小弟相信, 這個興奮而有點狂的我, 才是最強的我.

也是對那個人的致敬吧.

以前一年總會有一次機會對宇宙隊那個投手, 他的球直, 快, 而且十分重. 我每一次都是會打一支右外野的長界外球, 之後被殺掉. 今年特地為他準備了一個力量型的新打擊法, 希望可以把那支界外球壓回界內吧?

有點期待今年的比試.

不過, 我有機會出場才說. 始終, 在運動比賽, 贏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讀者是現在的利瑪竇人, 建議你在讀下去之前, 留意小弟只是一個住了五年利瑪竇, 也只是打過兩隊球隊, 沒有做過委員, 沒有做過隊長, 也沒有取得過什麼大的榮譽, 一個不稱職的利瑪竇人. 所以, 以下的文章, 只是小弟的一段心理排洪, 可以私下取笑小弟的幼稚無知, 但不歡迎轉載 (其實, 轉載? 我妄想性又發作了))

今年利瑪竇的新委員上任了. 今年他們決定不再去爭馬來人杯, 只集中打三種新球類運動. 心中感嘆, 利瑪竇又再一次進入了黑暗時代. 雖然, 有曰, 不破不立. 新時代之下, 利瑪竇也是需要改變的. 只要, 叫我痛心的, 是利瑪竇最後的敗亡原因, 和我一年仙時利瑪竇面對的問題沒有兩樣, 都是 - 沒有利瑪竇人. 今年他們不打馬來人杯, 是絕對可以理解的, 因為他們好像只有不足十個三年仙. 算他們之中每個都有心付出, 十個三年仙支撐十三隊球隊, 又沒有足夠的四五年仙幫忙, 他們如何去做?

當年, 利瑪竇人不足, 學制改變叫學業繁重是一個原因, 時代改變叫利瑪竇以前的想法不為時下年青人所接納, 也是另一個原因. 我也聽聞過, 我一年仙那一年的委員, 也想過只打三隊新球類運動, 只是, 他們最後也靠著大量四年仙的助力, 苦苦的撐了過去. (雖說那一年是自七零年以來, 第一次連續兩年輸馬來人杯.) 痛定思痛, 之後數年, 我們都想盡方法去增加利瑪竇的吸引力, 以增多一點利瑪竇人, 雖然之後數年都是輸, 只是, 在我們都明白人數的重要之下, 利瑪竇在各方面的實力都慢慢地在加強.

在我三年仙的時候, 雖然我們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運動健將, 但絕大部分人都能付出自己擅長的一部分, 分擔其他人的負擔, 去幫助宿舍向著目標前進. 雖然我們最後都是未能勝出 (主要是因為我們內部的不協調, 也都欠點運氣.), 但是, 我認為, 只要讓這個分工的想法繼續下去, 利瑪竇重光的日子始終會來臨.

結果, 利瑪竇在輸了五年之後, 在偉倫的興起, 爭奪了我們的對手聖約翰書院的一些人力資源之下, 終於贏回來了. 那一年的勝利, 除了是我們本身人才充足之外, 那一年的三年仙擁有一個我們很缺乏的特質 - 男性原始的狂野 (也就是爭勝心). 簡而言之, 我們只是不想輸, 怕輸的失落和痛; 但是, 他們是想贏, 想去取得勝利的狂喜.

有了穩健的根基, 有了正確的動力, 利瑪竇的黃金時代就回來了.

只是, 那種狂野, 沒有適當的控制和平衡, 慢慢的就會變質. 那數年的狂, 是帶有一點反叛的成份. 反叛, 可以說是不受規範束縛, 也可以說是打亂社會的秩序. 本以為那種狂會因為 "發財立品" 而減少, 再者利瑪竇人以前也帶有這個特質, 所以不認為這是什麼問題. 但是, 隨著一年一年的勝利, 狂野變成目中無人, 狂野變成全無底線, 狂野變成不講常理...

他們的想法我也同意, 最後, 人只會記住勝利者, 而不會記得贏得有多醜陋, 又或者輸得有多漂亮. 所以, 只要可以贏, 任何事都可以做. 但是, 當名聲和形象都輸了出去, 受不了的人就會離去, 而只有一開始就隨意拋棄一切去贏的人, 才會入利瑪竇. 一但不能及時把足夠的人變化為自己人, 根基, 就開始動搖.

如果現在是有很多本來已經很狂野的新生, 利瑪竇做迎新導向也不用做得這樣辛苦吧? 這種狂的極端化, 只為利瑪竇留下狂人, 沒有了多元性, 也完全違背了 "人多才好辦事" 的原則.

結果, 目中無人的新一代利瑪竇, 先失去大仙的支持 (我是其中一個不願再多理的大仙...); 連番瘋狂的行為也叫學生和宿舍管理層的關係決裂; (現在神父基本上是要利瑪竇人這個觀念消失吧...) 名聲不好, 在外界聯口散佈利瑪竇的多行不義之下, 收生自然不會好; (那些自動編入的新生, 你認為會收到有能力而又不會離去的嗎? 收到也只是幸運的極少數例子.) 收生不好, 管理層壓制, 離去的人又多, 結果, 因為人數不足而帶出的惡性循環, 又再一次開始...

的確, 那種狂野的利瑪竇人生活是很快樂, 但是, 當狂野得失去了智慧和自制, 那種狂野只是一種先用未來錢的行為, 完全沒有為利瑪竇將來打算的自私行為.

結果, 近年, 利瑪竇人的人數回到我一年仙時, 甚至更少的水平; 利瑪竇人和神父的全面交惡, 叫神父狠下心腸要把現在的 "利瑪竇精神" 連根拔起, 重新打造一間宿舍 (也漸見成效); 近代大仙的支持減少了很多, 而遠一代的超仙, 基本上全加入了神父的陣營; 名聲和形象都是近十年來最差的 (和我入宿之前差不多吧? 那時利瑪竇人是純粹的運動人, 不會讀書不會參加文化活動也不會對其他宿舍友善, 心中只有馬來人杯.)...

最後, 支持不住, 連自六六年開始爭取的馬來人杯, 也要放棄了. 說實話, 我聽到這消息時, 有點心碎的感覺. 心碎, 不僅是因為馬來人杯, 也是因為, 極端化的狂野正式開始的那一年, 利瑪竇宿舍的主席, 是小弟的 "兒子".

情況越壞, 對於敢於接受挑戰的利瑪竇人, 也是越有趣的情況. 如何去把利瑪竇贏回來? 我入宿時大仙選擇了人海戰術, 有可取的, 也有問題 (留意, 我三年仙時也是輸的.). 你們是選擇走另一條路嗎? 你們是否有檢討過, 之後的路該如何走? 你們會如何叫利瑪竇的三年/四年宿舍生活, 變得重要, 獨特, 而有意義? 小弟拭目以待.


回到九十三人. 我只希望這是一場很精彩的比賽, 我也很想贏. 之後如何, 之後再說.

只想把這一句, 利瑪竇人以前決賽一定打得差的原因, 記下來, 看看我們會否連這一個也和以前一模一樣.
"簡而言之, 我們只是不想輸, 怕輸的失落和痛; 但是, 他們是想贏, 想去取得勝利的狂喜."
我們, 是想贏, 還是只是不想輸?

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雜記二則

奇怪四人組合

近日難得地有幸, 能夠參加奇怪四人組合的聚會.

名曰奇怪四人組合, 其實本身也不是很奇怪. 奇怪的, 奇怪四人組的聚會竟然也邀請了我一起聚會 (真是三生有幸). 頭數次, 我還以為這奇怪四人組找我是有某些神奇的目的, 但是, 現在那個誤會已經失效之下, 我還會被邀請, 那只可以用奇怪來解釋了.

因為已成定局, 還是因為我病得太嚴重? (難得地大感冒, 發熱了接近一星期.) 在最近的一次聚會, 藍田小姐刻意的在迴避小弟, 避免坐在我的正對面. (和彩虹事件一樣.) 我的火星文接收器也當然收到信號. 是因為我病得呆了嗎? 還是我內疚? 我沒有力去發怒, 也沒有給任何反應. 我只是一直好好的控制自己的病情, 好叫自己不會嚇著其他人.

最近的聚會都在佐敦小姐的大本營. 我一直都不知道佐敦有這麼多市井食店, 直至參加了他們的聚會, 我才發現那兒好像比深水 "土步" 有更多好食店. 不過, 既然那兒也是龍蛇混雜之地, 有這樣的食市一點也不奇怪. 有時間要去好好發掘一下...

不清楚這個聚會還會否邀請我, 我希望還會吧. 單是看北角先生和港島東小姐的對話, 已經叫人很高興. 再者...

另外, 我好像把藍田小姐惹怒了? 不然為何會有彩虹事件?


酗酒

開始要少飲一點酒.

自己的飲酒規律, 開始有點變化. 第一次是在野仁的生日會, 被玉小姐一句激將法強灌了一杯啤酒之後, 那一晚回家, 第一次因為酗酒而嘔吐.

嘔吐傷胃. 之後, 在 promise 和黑鬼的補習社開張的日子, 在補習社和蘇灝和死信喝酒聊天直至天亮, 喝了數杯黑牌威士忌之後, 又嘔了數遍.

那一次嘔吐之後, 先是肚子痛, 再是大感冒, 之後胃痛. 看來, 是我的胃子再也不用承受太大的酒量了.

所以, 酒還是會喝, 不過, 不會喝得太多的了.

2009年3月9日星期一

中毒

絕對有可能被人告侵犯版權的再創作.
不過, 實在是太好了, 愛不惜手.



陳奕迅有否考慮過多謝 "膠比你" 幫他作免費宣傳?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牛下有感

看著今天明報有關牛下的文章, 突然明白為何香港的屋宇會這樣 "昂貴".

六十年代, 香港的窮人, 解決一家大小住的問題, 除了可以自己建鐵皮屋/木屋之外, 也可以住公屋. 因為以前這個保護網十分廣泛, 進入的要求也不高 (木屋不會有入息審查吧?), 所以, 會買私人屋宇的人, 大多數都是中上流社會的人.
也即是說, 以前香港的私人屋宇和香港的私家車一樣, 是非必要的奢侈品.
奢侈品的價格, 當然不會是正常人可以負擔的了.

時代轉變, 鐵皮屋/木屋開始沒落, 而政府又慢慢的收緊了申請公屋的要求, 結果, 就有一群沒有資格住公屋, 但是又負擔不起私人屋宇的人, 要買私人屋宇了. 只是, 地產商又怎會因為這一班窮客人的出現, 而自己把屋宇的價格下調?
現在, 香港的小市民, 要用奢侈品的價格去買生活必需的住房, 覺得昂貴絕對正常.


以前, 香港政府保障絕大部分香港人的住宿問題. 香港中下階層在一家老小有屋可居, 基本的家庭因素得到保障之下, 自然可以出外冒險打天下. 以前不少香港人喜歡自己創業, 也有心有力力爭向上, 是因為他們沒有住房的負擔. 時常說香港遍地黃金, 機會處處, 也是因為以前香港失敗的後果不致命所致.

舉個例, 父親沒工作, 打算做飲食業. 以前最簡單的方法, 當然是買一輛木頭車 (也可自製), 之後去街邊做小販賺錢, 賺到第一桶金之後才去找舖位落地生根. 就算生意失敗, 又或者被捕, 一段時間沒有收入, 家人也不會因此而失去居所 (假設他們是住公屋).

現在, 香港政府只保障那些一窮二白的人. 香港絕大部分的中下層, 只要有一份正常工作而又不是已經一家四口, 就絕不可能住公屋. (那些一窮二白的人也沒有可能儲到第一桶金去創業.) 住屋是組成家庭的基本要求, 為了組成家庭, 那些其實負擔不了那些奢侈私人屋宇的人只好硬著頭皮去買貴樓, 被迫早早就背下一屁股債. 結果, 那些人不能夠失敗, 完全不敢嘗試, 畏首畏尾, 只會為打一份穩定的工作而努力. 為了還債, 他們不會有時間思考, 不會有時間生下一代, 更加不會有時間去教下一代.

現在家長好像把教兒女的負責都推在照顧兒女的教師, 菲傭, 甚至政府頭上, 也是因為他們為了賺錢養家, 根本沒有時間去管教.

當一個城市的大部分中產都面對這個困境, 這個城市怎會有創意? 又怎會有生氣? 又怎會有希望?

這某程度也是日本經濟一沉不起的原因. 在樓市泡沬爆破, 而每個日本人都有一家要供三代才供完的屋子要供, 那些日本人又怎會敢走出來投資做生意?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遺失

自小就很冒失, 時常遺失物件.
人漸漸大, 發現自己冒失的規律. 我在一段時間會很好運, 完全沒有遺失物件. 這段時期的長度, 人越大就越長. 只是, 時期一過, 我就會接連地遺失數件物件, 像是還債一樣. 心傷過痛過, 才是另一段時期的開始.
因為這個規律, 在我一但開始遺失第一件物品的時候, 就會很小心, 因為多數還會有第二件更加重要的物品會丟失...
而近日, 我又開始遺失物件了.

開始的是小弟的壘球手套. 對於打壘球的人, 壘球手套有如他的生命. 可見如果可以把頭顱丟失, 我是會丟失自己的頭的.

為了悼念, 記下一點現在和壘球有關的手記, 以作記念吧.
近日, 是放開了一些自己的固執, 所以, 投球和打擊的力量都加強了.
在打擊方面, 看了錄影帶, 才發現自己的問題 - 踏步太細, 和揮棒太慢.
我會認為, 我以前是純粹追求命中率, 為了穩定減細踏步, 犧牲了下半身. 在改了新打法之後, 因為加長了踏步, 棒拉前的距離長了而力量倍增, 但是因為腳步加大, 身體會因為踏步而向下沉, 以致打不中球....
因為以前的打擊動作細, 所以我一向也以為自己揮棒不算慢. 而事實上, 只算揮空棒, 我也相信不算是太慢的. 只是, 在要打球時, 因為要把球撞出去, 所以我不自覺地想增加棒在球道的時間, 而減慢揮棒.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我嘗試強迫自己延遲出手, 由以前先踏步轉腰才決定是否出手打, 改為由呼氣決定. 我相信拋打時我揮棒是快了. 只是, 在比賽時速度好像又沒有明顯改變. 反而, 因為改變了決定打的時間, 所以要重新適應打擊時的反應. (其實加大踏步之後打點移前, 我怎也要重新適應打點的.)
而於防守, 接滾地球依舊完全不行, 高飛球因為跑速慢, 接球處理又要視乎狀態, 總體都只是在一般和差勁之間遊走. 所以, 只可以說是投球比以前好了一點吧.

心裏其實有點掙扎是否還應該買新手套. 事實上, 我要做的, 其實都差不多做完. 在這個時候遺失了手套, 可能是一個暗示.
不過, 自私一點說, 我還是喜歡打壘球. 就算是買回一隻手套只作記念, 也不是一件太壞的事.

遺失壘球手套, 本身已是很可怕, 想不到, 這竟然也只是一個預兆.

回到家, 上網瀏覽. 去到自己的小天地, 發現網站多了功能, 但是, 所有的遊記都成了亂碼.
記得有一次, 我想上天賜我一雙打解亂碼的眼睛嗎? 這一次, 真的有用了.
第一時間寄電郵給 "開放日記" 的管理員投訴, 他們很快就回覆, 說正在修理中.

"開放日記" 這平台我用了近八年了, 我十分習慣於那個平台. 也明白那平台絕對不算是安全的地方, 試過數次因為黑客, 故障種種問題而丟失用家的文章. 只是, 這一次把我絕大部分的網誌化為亂碼, 實在是太可怕了. 吃 "開放平台" 的驚風散吃怕了, 雖然 "博客" 這兒沒有把文章打包下載存檔的功能, 但是也比那邊, 天天擔驚受怕好.

連回憶都丟失了, 我有淚也不懂流.

難道是要我把過去都忘掉? 忘掉了過去, "我" 除了一個叫作為人的生物之外, 還餘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