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30日星期四

受傷第五週

被西毒追稿債, 也要發憤寫回要寫的文字了.

先正正經經的寫, 之後才一雞兩味, 來個實驗性小品.


去了名醫那兒覆診. 本來他看見我骨頭生定了, 也沒有打算照 X 光, 只是我說我左手舉不起, 他才看看我關節是否有問題.

看了片, 縮進去, 重疊的骨的確被我拉了出來, 但是, 錯位的地方還是錯了, 而且, 本來是斜向的中間部分還是成兩個直角轉彎, 沒有被拉回四十五度. 所以, 我的左肩還是會短了一段.

看來, 這就是賽果了.


一戰暫完, 另一戰又立即展開. 因為一個月沒有用力, 左肩肌肉萎縮得連手也舉不起來. 但是, 名醫知道我有在廣華排期物理治療之後, 就沒有介紹私家物理治療給我. 他只是寫了我應該做什麼治療, 希望廣華那邊會參考一下. (名醫說那些治療師會有自己的判斷, 所以未必會願意參考. 結果廣華的物理治療師如名醫所料, 沒看半眼就說這沒有用...)

報應來了. 雖然說拉筋是小弟最愛的運動, 但是, 反之, 負重訓練卻是小弟最討厭的運動之一, 所以小弟一直都骨瘦如柴, 沒有半點肌肉. 而我現在的左手... 基本上, 就像綁上了鉛一樣重, 每動一下都好像舉重一樣...

當然, 多做運動身體好, 在物理治療了一個星期後, 現在所有動作都可以做, 但只有一發, 之後就無力了...

但是靈活性的確比以前差了很多, 現在肌肉開始再生時, 就要多多拉筋了.


而物理治療的詳情, 哈... 在實驗性小品再說吧.

因為小弟一直都很正經, 要破格寫實驗性小品, 還是有點掙扎, 可是, 難得有好題材, 實在想試寫一次. 只可以說, 真實的我, 去物理治療時完全沒有任何非份之想, 實驗性小品只是玩玩, 就是了.

平淡的生日

生日前夕受傷, 注定今年的生日平淡如水.

多謝那些還記得我生日的朋友. 雖然我不算是安好, 但是在交談之中知道大家的生活都很好, 我還是會十分高興的.


為了慶祝, 在上週五出關去看電影 "誰和誰和誰有路", 之後也在生日當日, 坐了一程頭等的火車. 就是這樣了.


有一天, 又再經過那個地方, 我習慣的, 向屋內看看. 才發現, 今年, 原來是二十年了. 忘是忘了, 可是, 鎖裏的心, 也好像消失了.


父母開始為我的未來擔心, 的確, 吊兒郎當而且一事無成的小弟明確值得叫人擔心. 雖然在公事上是有好消息, 可是, 在感情上, 小弟還是完全的空白一片.

隨緣吧.


人長大了, 生日便慢慢的變得不重要.
只希望, 我的左手快點康復吧...


生日的週日, 去了泉章居吃晚飯. 小弟早想試試這家馳名的客家菜, 難得一次我決定去那兒, 就選擇了這一家.

因為要戒口, 我們吃得很清淡, 那兒馳名的炸大腸和扣肉也沒有點. 只是叫了霸王雞, 梅菜蒸鯇魚和竹笙北菇時菜. 霸王雞上的薑蔥很精彩, 但是雞就過鹹了. 梅菜蒸鯇魚上的梅菜又甜又香, 很美味, 但是, 魚算是不太差, 沒有突出的地方. 整碟魚的確是水平之上, 但是, 以這碟蒸鯇魚作為這兒的招牌菜之一, 好像說服力不足吧.

至於竹笙, 只吃這碟就淡而無味, 但是和著其他菜吃, 卻顯出竹笙的清香. 這碟菜竹笙和北菇份量都無欺場, 不錯.

總括而言, 是小處精彩, 整體就有點由希望很大而來的失望吧.

今天才知道, 泉章居的舊店原來就在石硤尾, 難怪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一天, 在旺角食午飯, 去了小弟最愛的富記. 又是因為戒口, 沒有吃最著名的燒味飯和干炒牛河. 點了他們午飯之中的大頭菜蒸鯇魚.

等了二十分鐘 (即叫即蒸), 菜終於來了. 本以為會熱呼呼, 很好吃的, 可是, 由大頭菜至魚至汁至溫度都只算中上.

不過, 是次午餐還有點得著. 我對面的一位男士, 叫的午飯可叫我差點尖叫. 那種午餐, 只是老饕才懂得叫的, 聽到都口水流.

他點的是半肥瘦叉燒飯, 加一碟薑蔥魚皮. 之後, 準備一碟豉油, 拌上胡椒粉. 也在燒味部那邊取一碗蔥油. 魚皮是生的, 佐以薑蔥, 蘸胡椒豉油吃, 香脆爽鮮. 蔥油只取其薑蔥, 加在閃閃亮的半肥瘦叉燒上才吃, 肉汁和著蔥油香, 滲在熱騰騰的飯上, 叫人胃口大開.

下次要試試.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 自從數年前在大埔天外天餐廳吃了一碟又便宜又極美味的梅菜蒸鯇魚飯之後, 我再也吃不到那樣美味的鯇魚飯.

只可惜天外天餐廳已經結業...

2009年7月19日星期日

某人的文字

以下的感想, 都和某位自稱 "寫網誌不合他的作風" 的人的網上文字/文章有關.


陳精突然在面書寫, 他被某人提醒, 他也要為三十歲定下目標了. 我才想起, 我也差不多三十歲了.
社會上而言, 人的三十歲是個大關, 也是人生上半場的鳴終笛. 不過, 對於在心理上已經死了的小弟, 三十歲, 其實都只是一個歲數而已. 要定目標不一定要以三十為限, 要為人而活, 也不一定要在三十歲之後.

對於吊兒郎當而且體弱多病的小弟而言, 要在身體狀態還不太差之前, 做自己想做的事, 才是最重要. 而身體狀態如何, 就只好聽天由命. 所以, 我慶幸, 我在左肩毀掉之前, 做了十年運動, 去了很多旅行.

不過, 我做自己想做的, 不等於要去損人. 雖然, 我也想找和陳精一樣, 找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好好的談一場戀愛, 並在熱戀之後分開. 不過, 戀愛的傷害太大, 這樣為了滿足自己, 而以戀愛為目標, 好像有點那個, 有點把 "美眉" 視作一件玩具看待吧?

當然, 我明白, 我就算沒有這個想法, 我也無法找到一個美眉和我談戀愛的. 我還是算了吧. 又是某人的名言, "貌醜, 是原罪來的."

對, 大家都很清楚, 上面的想法十分幼稚.


某人在面書上新寫了一篇 "如果", 認為滿口如果的人應該鼓起勇氣去改變對現狀的不滿. "趁自己還年輕的時候, 任性地走他媽的一回!?"

好一個他媽的. 好一個任性. 好一個年輕.

可是, 任性, 需要無比的勇氣. 如果恃著年輕去任性, 而最後傷害了別人, 我也是會後悔.

其實, 不作選擇, 其實也是一個選擇. 人不會停下來, 正如祝枝山所言, "縱使是倒著走, 畢竟也是前進著." 走與不走, 其實都有機會傷害人. 踏前一步難, 但有時, 後退一步, 更難.

所以, 重點是, 是否年輕就錯得起? 做人難, 其中一個, 就是某人說的如果.

而有選擇, 就會有如果.


一天, 和實濱閒聊. 他說我們當中沒有很受歡迎的博客.

我心想, 那當然了. 我這種中文不好, 觀察力低, 古怪刻板, 言語不順而且思想封閉的人, 寫得再多也不會寫得好, 也不會有讀者. 而我們之中, 文章精練而且見多識廣的, 多都懶於, 或不願勤寫博客. 我心想, 如果實濱有心多寫一點 (多畫點漫畫也成), 又或者某人願意寫博客, 相信一定會大受歡迎.

所以, 如果某人願意去寫, 我是絕對會多多捧場的.

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

受傷一個月

今天去了廣華醫院覆診.

黃生說廣華在公立醫院之中, 骨科很好. 本來一直對廣華沒有好感, 但是, 黃生和媽媽的朋友都說廣華骨科好, 所以也去看看.

我遲了少許到, 等了一個多小時, 到差不多一時才見醫生. 在等候時, 忙醫生趕下班, 胡亂看看就打發我走, 所以悄悄地向天主禱告, 祈求可以見一個好醫生.

今個星期消了點腫, 摸到骨頭好像還裂開了幾塊, 沒有長回一條, 而且, 尖起來的位置越來越痛, 也越來越尖, 每日也好像會穿出來似的.

雖然, 醫生告訴我, 十個患者有九個都不會刺穿, 就算像我這樣骨頭碎開幾塊, 十個患者有九個都會生在一起....

但是, 正所謂, 十個光頭九個富, 永遠, 窮那一個就是自己...

所以, 十分擔心會有事.


到我時, 看一看門口的門牌, 便知道, 天主回應了我的禱告. 因為, 房間內的那個醫生, 是部門主管. 那個, 不就是廣華骨科的首領嗎?

到診症室, 醫生便開始問問題. 今次受傷, 見了許多骨醫, 每一個都是思想聰敏, 反應快, 觀察力好, 而且說話不留情面的. 這個也不例外, 三兩句就把我全個故事套了出來, 連去看了名醫也無法瞞到他.

那個醫生說他和名醫很熟, 他們說的話也很像, 也說鎖骨是武俠小說之中, 用來廢人武功的琵琶骨. 多聽一次這段話, 我有點想笑. 不過, 這是否也代表, 他也是名醫?

以後, 他說了我心中所想的:
1. 這次只是碎鎖骨, 不幸中之大幸. 摔正一點, 碎了脊椎, 那就麻煩了.
2. 大陸那個場地有問題. 保養太差, 正常玩賽車不可能會這樣. 下次不要去那兒玩了.
這兩點我花了兩天才想到, 他當然是好醫生.

不過, 他看也沒看我左肩, 就假設我好像生好了一樣, 著我開始舉起左手. 我說我無力舉不起, 他才幫我看看我的骨頭長得如何. 看過之後, 說我骨頭都黏好了, 可以開始做物理治療. 但是, 刺穿的位置, 有可能要做手術磨平.

最後, 懷疑是因為我透露了我去看名醫, 所以下一次覆診是在三個月後...

之後, 物理治療排期. 那個主任見我外表完好無缺 (醫生叫我除手掛, 除了手掛的小弟, 除了肩膀短了之外和常人無異.) 以為我不太嚴重. 直至他問我是否可以自己穿衣和洗澡, 我都說不可能時, (左手完全無力提起, 如何洗澡?) 他才立即把問卷那些選項改得嚴重點. 之後叫我下星期回來做治療.

之後, 拿著前所未見這樣大包的藥回家 (三個月藥, 有止痛, 鈣片, 維他命), 全個過程只用了四十元. 簡直十級超值.


感謝神.

不過, 因為今次沒有照 x 光, 我還是會去看名醫的.

2009年7月10日星期五

受傷第三週.

打和. 骨頭也開始定下來了, 我才發現有些骨頭生錯了位...
只有盡力拉拉看了.


恃著這兒沒人看, 而又未必再有機會再見到這班朋友之下, 借題發揮一下.

節錄自名博客 "小瓶子":
"我们在车上闲谈起来, Polly有点酒意, 脸红红的. 她说道: 「真羡慕小展, 她还是那么天真和傻.」

「我不看好他俩, 女医生和IT佬, 在香港就好比美女与野兽. 毕竟我们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 人现实点好!」"

那, IT 人在香港可以怎樣? 難怪香港男子要北上娶妻.
不過, 萬事也有例外, 先來個恭喜恭喜.


七月, 香港的膠袋稅和娛樂場所禁煙開始實施. 我不明白政府的想法, 如果真的想全港戒煙, 只要像禁毒一樣, 禁止煙草入口就可以了. 這樣為食煙的人加添這些小麻煩, 既不能叫人戒煙, 又十分擾民.

當然, 我明白, 香港政府是不會有膽去正面挑戰那些煙草商人的, 所以, 只可搞小動作.

其實, 香港政府如果真的這樣關心市民健康, 為何又不禁酒, 反而減紅酒稅? 難道政府認為酒是健康飲品? 近年這樣多醉酒駕駛者, 難道和紅酒便宜了沒有關係?

我真的想不通.

不過, 最叫我擔心的, 是香港的新加坡化. 新加坡是一個把所有道德加入法律的城市, 所以在新加坡忘記沖廁是要罰款的. 大陸也是這樣, 法律多得叫一個正常生活的人也不能不犯法, 還有無罪的人, 只是公安不去執法而已.

這樣把一些理應教育市民的事用法律去禁制, 看似有效和方便, 但是市民最後都會找到法律的漏洞. 法例最後只會滋擾香港的老百姓, 削弱香港人的自由. 當然, 這方便了政府去迫害那些他們想對付的人, 但是, 這是好事嗎?

至於這種道德水平高得不可理諭, 而嚴禁一切違反道德的事的思想套路, 叫我聯想到基督教會思想入侵政府. (留意, 不是基督教, 是教會.) 可能是因為, 有些基督教徒都是以為自己得到了真理, 就霸道地反對/禁制一切不合其真理的事, 不給予空間, 也不包容; 但是, 只要合乎他們 "真理" 的要求, 就作奸犯科也沒有所謂. 這些教徒的言行舉止都和現在的政府有點像吧?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米高積遜

我喜歡米高積遜. 不論他私人生活如何, 在舞台上, 他無出其右. 他的音樂, 舞步和錄像, 永遠都這樣吸引, 魅力風麾全球.

在我的 mp3 機中, 也有他的歌長駐在內的.


在這兒, 寫下這個在不去會死之旅遇上的故事, 以懷念這位流行曲之王.

在梅利達的旅舍, 認識了一位意大利籍的藝術學生, 高高瘦瘦, 精緻的骨格, 深輪廓棕眼睛, 長了一頭棕色的鬈髮, 手上時常拿著記事本畫東西的. 可是, 因為小弟言之無物, 而他好像只想和見多識廣的人交朋友. 所以和他不太咬弦. 初次和他交談後, 大家都在房間內收拾行裝, 我默默的在床上計劃之後如何去死之際, 他輕輕的哼著米高積遜的歌, 邊哼邊跳動著. 之後, 一個月步溜出房間, 我不禁微笑, 我遇上了一個米高積遜迷了.

因為不咬弦, 之後碰上都沒有打招呼的. 在老伯介紹的遺跡 Dzubilchaltun, 又碰到這人. 當然, 我們也是各自各的遊, 互相假裝不相識. 黃昏, 回程上巴士時, 又看見他和一班金髮女郎聊天, 和分享他拍下的錄像. 我當然識趣, 坐去另一邊.

巴士開了, 入市中心時堵車, 那時那意大利人已沒有和金髮女郎們聊天, 看見他們也是新相識的. 司機堵車堵得悶, 播點音樂, 一播, 我立即笑了出來, 之後看著那意大利人...

因為那一首, 是米高積遜的 "Beat it".

那意大利人當然發揮他的狂迷本色, 自顧自的在坐位上手舞足蹈起來, 全車人看著意大利人在那兒發瘋, 都有點啞掉. 司機看見有知音, 除了繼續播米高積遜, 還把音量調大, 大得車子也隨著音樂震起來...

雖然, 小弟身為小歌迷之一, 我也是樂在其中的. 只是, 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米高積遜的呢... 看見有些乘客受不了米高積遜的轟炸而下車, 我又差點笑了出來.

回到旅舍, 意大利人悄悄地問我, "你覺得我在巴士上很怪, 是嗎?"

我只是微笑, 說, "不, 其實也很正常, 你很喜歡米高積遜吧, 這又有何出奇?"

"對呀, 你不覺得他的歌很動聽的嗎?"

我點頭.


相信, 米高積遜死去的一天, 他一定哭得死去活來了. 節哀.


(其實還有一個有關這人的神奇事, 有機會再寫.)



看了有關米高積遜的追思會, 他們在唱 "治療這世界", "我們就是世界", 和 "你不是一個人".

柱說的對, "你不是一個人" 意指 "你不只是一個人感到非常孤單". 而如果米高積遜泉下有知, 看到這一連串的悼念活動, 爭產風波, 和花邊新聞, 他只會唱一首歌, 找龔如心一起唱:

"我所有想說的話就是, 他們根本沒有真正關心我."

2009年7月1日星期三

解穢文

受傷兩星期, 在養傷的生活之中, 看見眾人精彩的生活, 難免有點妒忌.

特別是壘球. 看到人家去台灣做擊球特訓, 去二號場開心的練習, 總是叫人心癢癢的. 當然, 在未傷之前, 我也沒有打算和他們去這次的台灣之旅, 而何東二號場的練習, 我一直也不在被邀請之列. 只是, 當我發現, 九十三人在我傷了之後, 再也沒有新的練習, 我就明白, 原來, 九十三人的練習, 對於他們而言只是附加的節目. 根本, 他們自己的練習, 在質量和分量上, 已經足夠.

又或者, 他們已經找到另外的渠道去溝通, 所以我再也不知道他們有練習?

看電影, 也是叫我難以忍耐的. 錯過了鄧樹榮的泰特斯, 沒有去看 "誰和誰和誰有路", 沒有去看 "少女香奈兒", 我怕得, 連電影表也沒有去看.

不過, 有失, 必有得. 這半個月, 因為只有上班, 看醫生和休息, 我的生活習慣回到了我初中時代, 在凌晨一點之前上床睡覺, 帶午飯回公司, 而且在七點半之前, 一定會離開公司. 除了左手廢掉, 左肩和背部因為長期挺胸而極之酸軟之外, 我的精神和健康狀態是十年內最良好的.

和左肩的決鬥, 三天前曾是負六分, 我嚇傻了, 想不到還可以負數, 現在是打和. 和目標的正十二分, 還差很多...

不過, 拿回那六分的那一天, 那樣撕心裂肺的痛簡直叫人想死. 而且, 醫生說我有一成機會剌穿, 也有一成機會不能重生回一塊骨 (因為我那條鎖骨是碎開四大塊, 還有兩塊小碎骨的.). 我怕拿回那十二分之後, 骨頭就分開了, 所以, 都是小心一點, 不要太貪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