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乙組決賽 - 九十三人對宇宙隊

基於懶, 所以只是會記下零碎片段.


有關心態:

這場比賽是九十三人零八至零九年度的最後一場, 決定乙組冠軍誰屬. 野仁十分重視, 視之為利瑪竇的冠軍戰. 利瑪竇在冠軍戰表現其實都不好, 說利瑪竇在冠軍戰因為心理狀態而敗, 說了十年.

但是, 有期待, 贏, 才真的有意義. 這一點, 我明白.

只是, 既然想贏, 就要面對那股 "不能輸" 的龐大壓力. 真漢子會強行承受這重壓. 我這些小男人, 當然是選擇去調節自己的想法. 那種想法最能叫自己發揮水準? 我認為, 是我在泳隊學回來的:

我想贏, 我想贏自己.

發揮了全力都輸, 那真是自己技不如人, 但至少把自己帶去更高的境界. 即使贏了, 自己發揮不好, 又真的會開心嗎?

我都覺得這場十分重要,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承受這樣的壓力, 所以, 我是強行把心中的想法改成這樣, 才去打這一場的.


有關劃面:

其實, 被人取笑, 嚇怕對手, 告訴大家我一個瘋狂的恐怖份子, 說我在九十三人之中只是一個小丑和一張被棄置的鬼牌, 在那種不羈叫我更能放開自己去打等等, 都不是我畫小丑裝的主因.

主因是, 我想告訴大家:

"為何要這樣認真?"

可惜, 大家只顧著取笑, 並不明白, 太認真叫自己發揮不好, 真的很有趣嗎?


有關對決 (1):

這次, 我是第九棒, 代死信打擊. 太好了, 可以專心打擊.

宇宙隊投手阿強, 球快, 直而且重. 以前只求命中的打法, 對如此重的投球只會打出慢速滾地球而被殺, 不過, 我今年有剛改的力量型打擊去對付.

第一次打, 人在三. 但是, 我發現, 當日的球, 不如我想像之中快...

因為太想打, 揮空了一球, 之後來了一個外角低球, 一下就打了過去一二壘之間, 平飛出右外野, 是一支有點力量的內野安打.

對, 我的新打擊法, 終於有成果了. 我在阿強手中, 取得了第一次安打.


有關小丑的下場:

雖然事前早有心理準備會被罵和被迫改妝, 但是隊友只顧著笑, 沒有叫我清理掉.

反而是在準備打擊的時候, 一壘球證說我會影響對方投手投球, 叫我在打擊前把妝除去.

結果我還是不能成功以小丑妝上陣打擊. 我的小丑妝明明是一個很好的擾亂戰術來的呢...


有關對決 (2):

第二次, 因為有第一次的成功, 開始自信過強而想一些太難和不切實際的事. 例如, 想在阿強手中打一支三壘強襲. 那個想法其實假裝觸擊推打的強化版, 以小動作引三壘守前, 之後以完整打擊動作把球打向三壘. 面對那些會因為小動作而走前的三壘手而言, 這一招應會是他們的惡夢.

太貪打, 而且還走前一步假裝觸擊. 結果, 來了三球壞球, 我都有揮棒, 被三振...

我回到休息區才想到, 我一直都沒有想過去看那球是好球還是壞球!!!

我又是這樣了. 第一次總是順順利利, 之後太興奮, 想到太多, 就會把一些基本的東西忘掉. 之後就會做錯事...


有關信:

在第三次打擊時, 已是最後一局上半, 輸三分, 第六棒開始打. 死黨打了一支安打, 之後是弱打陣, 七八九棒. 而我出陣時, 已是兩出局人在三.

野仁每一次都有叫打者加油, 不過, 叫我的那一句, 有點不同.

他叫, "潘昭, 我信你的~~~" 其他打者, 是沒有後面那一句.

枉他自稱為小弟的忠實讀者之一. 他難道不知道, 他那一句為立即被我的火星文翻譯器譯成 "我不信你可以的, 只是沒有辦法了" 吧?

我明白, 那是絕望時的哀號.

不過, 我當時完全沒有因此而受到影響. 因為我在準備的時候, 心態已經平復下來了.


有關同年仙:

在準備的時候. 我已明白, 為了可以追回分數, 我和第八棒肥朱, 其實都不能夠出局, 那樣, 才有機會讓二三四棒出場.

緊張是必然的了, 不過, 有二件事平復了我的緊張:
一, 死信和我說, 專心上一壘, 上壘之後的事, 就交給我吧. 我作為攻擊者的其中一個缺點 - 跑得慢 - 已不是問題了. 而為了讓死信跑...
二, 我在出來準備時, 看到野明來了. 我當然明白, 野明是來看野仁的. 只是, 主席在看, 身為同年仙, 我怎也要做點事, 去回報來看比賽的同年仙吧?


有關對決 (3):

第三次. 清醒了, 開始有去分好球和壞球, 而且也正正經經去打. 但是, 不清楚是阿強的球快了還是我反應慢了, 我發覺我追不到他的速度. 難道他以前一直有留力?

有一刻想過是否用回舊打擊法, 好叫自己追到來球. 不過, 用了個多月, 為了對阿強而準備的新打擊法, 在這個時候放棄, 豈非未打先認輸? 再者, 我以前的打擊方法, 力量不足以把他的球推出去, 讓我打中也是死路一條.

用新打法, 我還有機會贏. 因為我想贏, 所以, 打消了改回舊打法的想法.

數球壞球, 也打了數球界外球 (有一球幸好用棒頸打中, 否則就死了...), 我一直都跟不上. 很奇怪的, 我慢慢地高興起來. 我一直都想一個有實力的投手在我面前全力對付我, 好叫我開開眼界. 現在, 阿強不正是這樣吧? 我開始期待下一球, 他們會給我一個怎樣的球給我玩.

對方投捕開始發現, 我這一次十分死纏難打, 所以, 給了一球快直好球.

我還是太慢, 而且打高了一點, 不過因為力量剛好, 球直落本壘板, 之後彈得很高 (全壘打先生之中的斷頭台?). 我在野仁叫我跑之後全力跑一, 幸好一壘接不到來球, 我總算上壘了.

之後, 我立即叫暫停, 之後東張西望在找死信了...

又要去拜大吉星還神.


有關心態 (2):

本以為, 野仁把這比賽提升至利瑪竇決賽的壓力水平, 他是想證明他已經成長至可以克服這樣心理壓力, 可以在這情況之下發揮出高水準的.

所以, 野仁的那一篇文章, 其實不是問題. 因為假設球員受不了決賽的壓力, 而把決賽看成一般的比賽, 那反而只是在逃避和騙自己.

可惜, 雖然今次野仁的水準沒有下降得太多, 只是另外的一些內野手, 可只是以從前的方法去處理 - 要自己在狀態不好的情況之下都可以贏.

結果他們整場有十個失誤, 多得可怕.

其實, 就算我們這場贏了, 我們真的不會因為那十個失誤而耿耿於懷?

我們這一代人都打過這種比賽, 難道我們就不能從中學習如何在這壓力下也可以打出超水準? 這個才可以證明我們勝過以前的自己吧? 也只有學會這一點, 才真的可以把二號場的幽靈, 真正的解決出來吧?


有關球證隊:

阿恩問我, 球證隊為何會可怕. 當日的球證都不是平常見到的球證. 主球證問題不大, 不過, 一壘球證原來是宇宙隊的其中一位球員來的...


有關阿公:

賽後, 阿公和野何粉們談比賽, 說他們太緊張. 之後他談及小弟. 原來 "神棍" 這稱號是阿公改的, 而意義, 在這一句阿公在我面前說的話可以看到:

"我一向都認為這人 (我) 不行的, 不過他沒其他人那樣緊張, 今天可是有點成績呢."

明白, 多謝.


有關練習:

賽後最窩心的一句, 是在一個好像叫威廉的壘總人說出來的.

他說: "昨天的練習, 總算有點成果吧."

比賽之前一天, 我和陳精去牛棚看話劇, 之前特地的帶一支球棒, 去了天光道打輪胎, 重溫新打法的打點和眼手協調. 而當天開門給小弟入球場的, 正是威廉.

因為輸了, 我只是輕輕點頭, 以微笑回應.

有關技術:

好像改得過分了. 踏步大得人也站不穩.

而且沒有做呼吸, 揮棒應該沒有快多少.

另外, 有關第二次打擊時那一招, 我所欠缺的, 應該是野仁那一個動作... 如果成功把握, 我就會成為三壘殺手.

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