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2日星期六

利瑪竇 (徒俱其形) 遊記

今天, 和同事回港大買手提電腦, 順道回宿舍看看.

一提, 快文說我是 "行 DOR 之鬼", 住宿時時常四處走, 不過我只管行, 卻不會和房中的人聊天, 所以我再行也不會和別人熟. 其實, 我自得其樂, 因為我喜歡由人家房間的擺設, 來了解房間的主人.

現在, 宿舍內沒有人會認識我, 所以, 我也是以這個心態去走走.


這天是迎新之後的第一個星期六, 雖然一年仙應該都回家去和家人團聚, 但是迎新效應應該還很強, 所以宿舍應該很熱鬧. 回去時是五時多, 網球場內應該有不少人在做運動吧?

可是, 今天網球場沒有人.

回到宿舍, 白版上是有幾項練習, 只是, 在九月這個時候, 白版理應是爆滿才對, 那個像是暑假時期, 一日三四個練習的白版, 那是利瑪竇嗎?

和門口的李生打個照面, 看看電話房內, 那個本來貼了滿滿神奇文章的松木版, 現在空空如也, 想是不想一年仙看到吧.

本想入座談室坐坐, 看看本來在那兒的民主牆, 可是, 那兒正在裝修...

正常而言, 民主牆不在座談室, 就會在飯堂. 但是, 整齊的飯堂內, 只看見歷年的冠軍旗矗立著, 卻看不見民主牆的蹤影. 不單民主牆找不著, 就是以前在飯堂那個顯示運動比賽結果和分數的壁報板, 現在也好像是在告訴我, 他們已經放棄了馬來亞杯一般地, 空空如也, 連那十多塊寫上球類活動名稱的木名牌, 也不見了.

守護在這兒的紅旗們呀, 你們會否有點無奈?


找不著民主牆, 只好去去健身房, 順道試試自己廢掉了的左手, 是否還可以揮揮球棒.

結果, 我在健身房那個充滿著報紙球, 廢球棒, 在舊獎杯的廢墟中, 找到了民主牆.

那個應該是被借用作打報球球練習時, 作阻擋用的 - 民主牆.


民主牆上有五至六篇文, 有上年壘球賽的事; 有大仙披圖問為何在曲棍球比賽時期, 也沒有人去打大仙隊曲棍球; 最近期的一篇, 是大仙質疑新委員會在週年大會的表現, 從而質疑他們對宿舍的感情和誠意.

像是瀕死之前的哀號.

新莊沒有用過民主牆, 也沒有意思去清理. 這代表什麼? 可能他們改用了網上的溝通渠道, 我不清楚, 可是, 這一個星期, 健身房這個地方應該是被完全遺忘了, 沒有大仙去過, 他們也假設沒有小仙去過, 可能在迎新時根本沒有介紹過那個地方. 否則, 這樣的文章怎會不被清理掉?

沒有人去過, 也即是說, 壘球部的人沒有去過健身房練習吧? 那遍地的壘球棒和報紙球, 是何東留下的吧? 他們不是說, 還是要贏三隊新運動的嗎?


試了揮捧, 做動作本身還是可以的, 只是左手的強度還是很不足, 揮數次就會有點痛, 和有點不安定的感覺. 還是要再等一下.

不過, 真的是廢了武功, 動作差得像初學者, 而且手繭都沒有了, 揮棒時手掌很痛.


健身房內那條泳隊練習用的橡皮筋還在, 正好借用來做點物理治療的動作. 拿起橡筋一端的泳槳, 沾了一手灰塵. 那條橡筋還像是我在宿舍練習時一像有彈力, 拉著拉著, 回憶起以前和泳隊一起拉橡筋, 蘇灝和趙 gene 鬥快的日子.


左手有點累, 應該停了. 看著這個和隔壁的桌球室很相似的健身室, 我也開始明白, 宿舍的體育, 慢慢的和宿舍的桌球和鼓一樣, 會被丟在一旁的了.


回到電話房, 和李生示意道別之後, 就離開那個像是死城一樣的利瑪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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