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篇火星文雜記.
以絕對領域保護自己的人, 只會把所有接近的事都推出去, 只剩下人家的絕對領域. 而那些人, 會痛苦地把別人的絕對領域和自己的絕對領域融合, 成為更強的絕對領域.
近日, 因為一些新朋友的活動, 我和一位舊朋友重新的聚合起來. 基於朋友的禮貌, 我不論她真正的來意為何, 我也不會胡亂地妄想. 也因為這樣, 在活動之中, 我暗地裏開啟了絕對領域, 叫兩者之間保持適當的距離, 也好叫她好好的認識其他新的朋友.
我是怕, 如果妄想在任何一方成為了事實, 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吧.
我們和新朋友們都開始互相熟稔起來. 她當然是會遠離長期開著絕對領域的小弟, 去親近其他的朋友. 雖然心中是有點妒, 只是, 這其實也是我心中所想要的結果, 看到這些事情, 只要我不被完全棄掉, 我是會全心祝福他們的.
只是, 科技發達, 叫我舊朋友的那一群, 知道了我和那些舊朋友重新聚會的事. 之後, 在一個聚會之中, 他們就開始問我和她之間的事. 當時, 她也在場, 如果我能控制的, 我也不想把事情說得太盡. 只是, 基於寧枉無縱, 寧可把事情說盡, 也不想說得太曖昧, 引致誤會.
其實我也沒有說謊, 只是以絕對領域全開的模式去說話而已. 我胡扯了一輪, 大家都開始明白我的心是如何決絕之下, 開始轉移目標, 問那位舊朋友.
她那一句 "現在醞釀中" 真的是可圈可點. 最簡單的解讀, 當然是小弟一直以來的觀察, 都是正確的. 不過, 在我那些話之後, 她所說的, 難道會和小弟說的相反嗎?
所以, 現在, 不論她的原意是如何, 我的絕對領域都把我的想法變成了事實. 那麼, 她原意是如何, 也都不重要了.
現在, 我只好乖乖的成全人家, 和好好管理好自己的妒忌心.
在習慣孤獨冷落之後, 我開始在冷原上建立城堡, 一個沒門沒窗的城堡. 慢慢地, 我不敢去選擇, 不願意去冒險, 更加怕去面對真正的, 醜陋的自己, 只會用城牆去面對外間的一切.
城堡內沒有什麼寶物, 城堡也只是在什麼也沒有的冷原. 我想別人來救我, 卻因為害怕自己醜陋的一面被揭穿, 還要對想入城的一切投下石頭. 難道還有人會為進入一個什麼也沒有的孤城, 而冒險突破那些防衛吧? 一投石, 人家就會逃.
自作孽, 不可活.
難道我真的沒有妄想過? 如果沒有, 就不會著意地開啟絕對領域. 到最後, 我只是害怕在妄想之中那些麻煩, 所以選擇了逃避.
膽小的人, 最後只會什麼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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